天未亮，鹿蓝羽轻手轻脚床穿衣，没叫醒冷羿，独自去了学校，在校门碰到同样很早的姜知，姜知掠过一丝惊怔，手指攥了攥书包肩带，温声细语问她还好吗。

“我没事。”鹿蓝羽浅浅弯，眉间蒙着清晨的柔，“吃早餐了吗，我买了瘦粥，我们分着吃？”

姜知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迟钝地：“好……”

她们并肩而行走向教学楼，四周不时投来耐人寻味的光，鹿蓝羽面清淡，姜知懵然踌躇，晨风撩起鹿蓝羽的发她的颈后，姜知偷看她的侧颜，瞥见那里有一两崭新的暧昧的……类似吻痕的印记。

传闻被退学的鹿蓝羽来了学校，人退学的鹿莞辛反而不知所踪，学校里的风向转得极快，愚人节闹剧在严厉整顿成为缄默于的禁忌，那些喜惹是生非的人也暂时夹起尾安分守己。

人心浮动，唯一不变的只有冷羿，他的状态一直很稳定，学校多少带他名字的风言风语都扰不了他的清静，边有没有女朋友都不影响他的日常，始终以一闲云野鹤之态于风暴中心。

鹿蓝羽庆幸他没像饶恺一样对她死缠烂打，但他的手段又比饶恺厉害一些，表面上对她采取一放养模式，不粘人不腻歪，遂了她不在校与她正面接的意思，而私底他理直气壮占着她男朋友的位，时不时在手机上远程撩拨一，时不时在众目睽睽与她眉传。

这盖弥彰的相方式维持到鹿莞辛来学校那天。

鹿蓝羽原本没去关注，只因她状态实在太糟，一天来传好几个关于她的八卦，有人说看到她跟冷羿在育馆吵架，有人说她在女厕里哭了一节课，还有人说看见她把冷羿送她的东西全扔垃圾桶……这摆明决裂的况还前所未有，当晚就有人开帖讨论俩人是否分手，底留言众多，不乏冷嘲讽，发布“鹿莞辛作成那样早该分了”、“冷羿这是又换新女友了吧”、“已经等不及看鹿莞辛的发疯样”等言论。

鹿蓝羽啃着苹果，在乌烟瘴气的留言区草草扫过一，将页面转s，鹿莞辛的主页许久没更动态，但依旧保留与冷羿的合照，或许是舍不得，还可能不甘心，总归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

苹果丢垃圾桶，她放手机，厨房洗手。

门外有人敲门，是沉柏来了。

穿一黑，上鸭帽，鹿蓝羽开门时他刚好摘掉脸上的罩，冲她挑眉一笑，扬起手中的袋：“给你带了好东西。”

袋里是一家老字号卤味，沉柏从她冰箱里拿了啤酒和汽，拉开汽罐摆她手边，再从卤味里挑鸭给她，“尝尝，好吃。”

鹿蓝羽笑看他，“好东西就是这个？”

沉柏罐酒去，指在她前晃，叫她猜，鹿蓝羽不想猜，让他别卖关。

“那叫声哥。”

“沉柏。”气压低了。

沉柏斜嘴笑一记，从袋里掏一个信封示意她打开看，鹿蓝羽从里一沓照片，数张照片全是同样的两个人，一男一女、衣衫不整、举止暧昧，越往后翻尺度越大。

鹿蓝羽不堪直视般撇开视线，照片回信封：“怎么拍到的？看布置像在室。”

“你爸玩得，还在外面养妇，这女的比你大不了几岁。”沉柏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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