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怎么什么都知。”

曜灵得意地哼哼两声，两个孩手牵着手，走过陡峭不平的屋檐，从明决人的房间里薅了一堆符纸。

这不就是现成的黄纸吗？

而刚刚回到云麓仙府的昭昭，第一见到的，就是两个孩在后院给她烧纸的模样。

这两人还不知从哪儿找来几草梗，有模有样地捻在一燃。

“……你们什么呢？”

曜灵和容与闻声抬。

只见圆月悬，一骑鹿而来的影立在铺满皎白月的屋檐上。

之前那一碧绿裙衫早就被烧得不成样，少女换上了一浅月白的法衣，清风拂，更似天仙人，踏月而来。

昭昭从两个孩的神中满意地看到了震撼。

不错，说明她这个改换面应该相当成功。

然而一秒，这两个孩便举着手里的三草梗，齐刷刷地朝她拜了三，磕嗑得脆利落。

拜完曜灵还得意：

“你看！我就说吧！像这财迷，要是有人给她烧钱，她就算死掉也会亲自来收的！”

昭昭：“……”

我可真是谢谢你们了。

“，这些黄纸，老的房间里还有好多好多。”

曜灵起上前两步，昂着一脸天真：

“你要是想要，我天天都去偷来给你烧，虽然你死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走啊。”

不知生死为何的小姑娘以为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将死后的人也留在边，完全不明白人死如灯灭，只会和一缕青烟一样消失。

昭昭看着她，忽然回想起很多年前，父母新丧时的那个自己。

那时候的她也会趁着夜偷偷去父母的墓前烧纸，五六岁的小孩，听见打雷都会害怕，却不知为何一也不害怕墓地和鬼怪。

她只是想。

不要丢她一个人。

哪怕是鬼魂也好，能不能不要只剩她自己在那个屋里睡觉。

直到与谢兰殊成亲，她才终于能踏踏实实地安详睡。

谢兰殊……

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昭昭竟真的发现，不再有那闷痛酸涩之。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谢兰殊这个名字纵使仍然值得珍惜，却再也不是需要放在台面上，日日取来把玩，一遍一遍拭去灰尘的存在。

耳边传来泪汪汪的容与的哭腔：

“，我悄悄告诉你，我家里还有很多很多的金，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回去给你偷……”

曜灵听完猛地回。

“什么家？什么金？好啊！你怎么从来都没告诉我，臭容与，我要和你绝！”

“诶——”

两个小孩又开始吵吵闹闹起来，昭昭从屋檐上一跃而，缓步走到他们面前蹲了来，一手摸住一个小脑袋。

“好啦，都好好说话，不要吵架。”

容与眨着睛：

“，你是不是没死啊，死人的手都凉凉的，可你的手好和。”

昭昭笑盈盈地问他：

“如果我没死，你和曜灵会开心吗？”

“开心！”

“当然开心！”

昭昭张开双臂，两个小孩也扔掉手里的草梗与符纸，用小小的手臂拥住了她。

“那我就不死。”

“方才你们嗑的那三个，就当是拜师礼啦，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徒弟，虽然我没有别的师尊那么有本事，不过我也会努力的。”

曜灵是最开心的那个，当即就大喊：

“谁说的！……师尊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师尊！反正比老厉害多啦！”

“——当初你这孩抱着老朽的，让老朽收你为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从正殿缓缓走的老者轻笑着将昭昭上打量一遍，又看了看她带回来的仙鹿，气定神闲：

“果然不老朽所料，我就知，你没那么容易就折在里面。”

跟在他后的犬妖双手叠，枕在脑后，见他这模样翻了个白。

“得了吧，老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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