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

然而容与听了却摇摇，对曜灵：

“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趁着明日就要征，谢兰殊去军营兵的间隙，容与带着曜灵偷偷自己房间旁的书房，谢兰殊平日起居都在此。

“我也是之前才发现的……你看这个。”

在算不上一张床的矮榻旁，有一盏琉璃灯，灯里有数只米粒大小的蝴蝶困在灯中，乍一看以为是什么用来观赏的摆设。

但容与：“这蝴蝶是界的梦蝶，族认为梦时极易被人偷袭，多梦的族便会养梦蝶吃掉自己梦。”

“可修士不是很少梦吗？他怎么能存这么多梦？”

“不知，反正谢兰殊不仅将自己的梦存在琉璃灯中，还会时不时取翻阅。”

曜灵已经隐隐有一预。

“这些梦，该不会都是——”

容与警惕地朝后望了一，确认无人，才贼似的，与曜灵悄悄打开琉璃灯。

之前他无聊时试过许多次，早已找到了打开琉璃灯的办法。

梦蝶翩然而，曜灵随便抓了一只，蝴蝶吐了一个泡泡。

那个斑斓的泡泡里，是一个在人间云梦泽的梦。

曜灵看见，于夜中乌发变成一袭银发的青年坐在床边，停了将要离开的动作，重新枕在她的床边睡。

粉梅盛开的时节，曜灵看到师尊似乎是有了孩，谢家上皆无比兴，待师尊愈发事事小心，到了夏日还不许她吃冰。

到最后，她的夫君拗不过她撒，趁夜去临镇给她买了冰，又趁着第二日天明赶回，少女倚在他怀中，笑容幸福得就连旁观者也会动容。

另一只黑的蝴蝶也吐一个泡泡，这次是在昆吾仙境。

她看到师尊穿上了雪白的衣袍，住在冷清的离恨天中，被昆吾的老们冷着脸严格要求修炼，否则就不能离开离恨天，与君一起现在世人面前。

师尊过得没有那么开心，但每当君归来时，她也仍然会灿烂的笑容，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其实君什么都知，即便如此，他也仍然希望她能够留来，哪怕过得并不开心，也能够留在他的边。

梦境的最后，师尊成了一位合格的君夫人，昆吾上对她十分信赖，即便脸上的笑容不再如从前那么多，但两人仍然彼此相伴，与世间所有的寻常夫妻那般，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

还有一只红的蝴蝶，这一次吐的梦境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