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想得这么明白，又为什么追得比我还快啊？

方的昭昭看着灵山巫女的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谢檀昭！！”

她喝一声，昭昭隔着汹涌灵，勉抬眸朝她看去。

“搬山法阵一旦开启不可中止，你们明烛山注定会被碾尘土——”

昭昭蹙起眉，她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灵山巫女望向以一己之力为整个宗门拖延时间的女修，状似疯癫的神，掩藏着平静如海的理智。

“我可是助你一起为他们撤离明烛山脱离时间，甚至整座灵山，从今日开始就属于你们云麓仙府，但是——”

“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灵山百姓，谢檀昭，你能答应我吗？”

随其后的谢兰殊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灵山巫女的用意。

原来如此。

她不是真的发疯要与云麓仙府同归于尽。

她心里很清楚，就算灵山什么都不，也难逃覆灭的命运，如今她将整个山搬至明烛山上方，说什么可以替她抵挡一段时间，甚至将整个灵山都送给他们。

但其实，这只不过是她在试图撇清灵山与她的关系。

她想用自己的死，来保全灵山的百姓。

“不要答应她——”

“我答应你。”

昭昭的声音和谢兰殊的声音同时响起，她抬眸看了他一，笑了笑。

“只要云麓仙府的所有弟能够平安无事，我可以想办法周旋，让灵山的百姓能够在修界生存去。”

若不是到了这关，昭昭绝不会答应这要求。

但现在，明烛山被毁已成定局，她就算不答应灵山巫女让她去死，也无济于事。

只要能保证云麓仙府的弟安然无恙，就算保全灵山百姓会遇到诸多困难，修界各方不会因为始作俑者之死就这么放过灵山——

她也必须答应来。

再困难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但云麓仙府的弟如果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谢兰殊在她的中，清晰看到了这样的决心。

灵山巫女静静与她对视片刻。

“……真是愚蠢的善心。”

但也多亏她这一善心。

这样，她就能放心地去见了。

两汹涌的灵叠加，将距离明烛山最还有百丈的灵山，勉地托在半空中。

山上的弟朝着山涌去，山的百姓被弟们拉扯着以最快速度离开。

被钟离舜背在背上的明决人回看了一霭峰的方向。

霭峰上，半个时辰过去了。

原本定在半空中的灵山最终还是又开始缓慢地沉。

已经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谢兰殊厉声：

“你该走了，必须留足够的距离从这里离开，否则灵力一旦终止，整座山会以极快的速度压来，你来不及离开！”

灵山巫女吞鬼王心脏换来的灵力已经濒临极限，昭昭回看了一山中隐约移动的影。

“还有人在明烛山中，再等一会儿，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

谢兰殊脸惨白地看着她的影。

“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会死的。”

“你已经死过一次，难还想再死一次吗？”

他向前走了两步，几乎是哀求一般：

“跟我走，昭昭，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笼罩莹绿灵中的影恍若未闻。

他站在不远，脑海中翻涌的全都是冲去将她行带走的念。

即便是如今重伤的他，想要行打断她也并不是不到。

——“谢兰殊，你本不懂什么是人。”

曜灵说过的话清晰地在他脑中回响。

近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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