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回龙尾的尝试失败之后，她着打破了沉默，试图命令那肆无忌惮的尾。

“放开。”

龙尾不为所动，但显然对于当的况十分满意，摇动得更加快不说，甚至抬起尾尖，在慕星衍的脸上挠了挠。

看着脸上留了一粘腻晶亮的痕，司云落觉要窒息了。

这次不是梦！现实比梦境要可怕多了。

慕星衍摇了摇。

“没用的，它连我的话都不听，怎么可能会听你的？”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直到这该死的尾玩够了吧？

“你得满足它的。”慕星衍的表也透一无奈。“你懂的，有的时候本能会主导意识，占据上风。”

龙族的贪婪特质植于血脉之中，对于他们所认定的人或，除了占有，别无他法。

这对于占有的渴望，有时会通过的形式外化现，只有得到了满足，才会暂时消弥于无形，但不知何时又会卷土重来。

司云落的大脑转了半天，终于努力让自己理解了其中的逻辑。

“所以意思是……你对我有？”

哇！不要吧！和慕星衍纠缠十几年已经很惨了，谁能想到现在还有可能被一吞！这事不要啊！

她面上表飞速变幻，突然灵光一现，将从前的蛛丝迹串联起来。

“好啊！原来上次在客栈里本不是梦，我险些就被你吃掉了！是不是？”

“之所以后面放弃了，肯定是你怕回去以后没法和我爹娘代！”

慕星衍被她吵得耳中嗡鸣作响，不得不举起双手投降。

“想太多了，我才不稀罕吃你！上没二两，骨还多。”

在司云落再次发作前，他迅速补充：“自从上次岑如默让我喝了你放的血，这况才会时而发生。”

言外之意，有一说一都怪岑如默。

所以据慕星衍的说辞，这事真的实属意外，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导致这样的后果。

从另一层面而言，他也算是被司云落牵制，这并不是他希望现的况。

司云落看着面前无打采的慕星衍和挑衅一般的龙尾，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

慕星衍将衣襟往扯了扯，让白皙的脖颈暴在她面前。

“咬我一。”

他语气平淡，仿佛是在与她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这样稀松平常的问题。

见她踌躇着不为所动，他促：“快。”

司云落只能伸手去，一手掌握住那看似脆弱的脖颈，纤细得仿佛徒手就能断。

随着她倾上前，慕星衍意识闭上了睛，引颈受戮的样，颇有几分心甘愿献祭的意味。

呼相闻的距离，司云落的气息扑在颈间，如同散的发丝拂过，有些微微的。

耳边响起节奏并不规律的鼓，他于恍惚之中，辨认了声音的来——

那是他自己的中，传来的急促心。

想象中即将到来的痛楚迟迟没有现，他疑惑地睁，就见司云落懊恼地直起来，摇了摇。

“不行，这是我的，我不了手。”

没想到到了这关，还是得靠他自己来。

慕星衍轻笑一声，伸过一只手覆在她的上，剥夺了她所有的视线。

“闭。”

她难得听话地照了，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选择完全相信他。

慕星衍用力咬破了指尖，望着上面沁的鲜红血珠，果断抚上了司云落的。

若是平时，他大概会暴地将手指伸去，但现在显然没这个必要。

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却不相信司云落的。

因此，只需要一两滴就够了。

他难得耐心地抚着她的珠，轻佻地在上面了又，正要回手之际，却冷不防被她轻轻住。

尖舐着伤，细密的痛楚与的叠加，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理说他应该及时收手，一旦望被无限放大，通常结局会很难收场。

可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吞咽的动作，仿佛他不过是个旁观者，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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