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衍自然知，她所谓的“正事”不外乎就是如何救岑如默和闻既白，就像之前救他那样。

束缚住祭品的红线，并非使用灵力就可以轻易挣脱，而是需要外力从中破坏。

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困于石室中，甚至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司云落摆布。

但……既然他当时况如此狼狈，想必那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才不想让她看到。

至于现在，慕星衍更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便学着她平时的样，伸一手指抵住她的，又因为过于柔，不由自主用指尖轻轻抚，过上面每一细微的褶皱。

“睡觉。”他用额轻碰了她的，“不然我就要亲你了。”

司云落连忙闭上了睛，为了防止他说话不算话，还特地把脸埋了他的。

真就这么怕被他亲？

慕星衍一直不解，在这件事上他已经被拒绝好几次了。

但到底为什么不行？

明明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过。

他想不明白，正巧两人难得和平独，是个绝佳的机会。

心念一动，他便俯在她耳边问：“为什么不让我亲？”

司云落不说话，回答他的只有均匀而悠的呼声。

她睡着了。

慕星衍无奈地笑。

总会有机会的，总会等到她愿意的。

抱着这样的希望，他拥了怀中小的人，满足地闭上了睛。

闷在他的怀里，司云落装作听不见他的问题，待一切寂然无声后，却暂时没了睡意。

她不该主动吻慕星衍的，哪怕只有那么一次，她也忙不迭地懊悔起来。

以往她都是被迫回应，可如今有了主动的信号，只怕往后她的拒绝也很难再拦住他了。

果然，到了大半夜的时候，司云落是被醒的。

一睁，慕星衍正黏黏糊糊地亲她，耳廓颈间都漉漉的。

见她醒了，他反而更加来劲，试图去碰她的。

司云落青直，直接一个掌甩在他脸上。

“不想睡了是吧！那就都别睡了！”

慕星衍着脸上的掌印，和抱着被的司云落互相瞪着。

良久，他才懊恼地抓了一把发。

司云落已经平静来，只是说话还有些咬牙切齿。

“很好，既然你不想睡，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自慕星衍跟随假龙女变幻的虚影消失后，司云落随之海中，等再度苏醒过来，已然置于这海底城的神殿之中，更加诡异的是，周遭的所有人都称她为“龙女大人”。

见慕星衍双翕动，似是有问题要问，她便适时地停顿来：“有话直说。”

若是旁人，定然是觉得此间事匪夷所思，会一步问些细节。但慕星衍显然不是一般人。

因为他问：“你不是怕吗？怎么为了我，想都不想就去了？”

实话说，司云落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

当时在她脑海中，只有“不能让慕星衍就这么被带走”这一个念。

她不愿输给另一个自己。

一个，慕星衍可能会更喜的，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她越想越气，又抬踹了他一脚。

“你还好意思说？你甚至都不是为了我，不也想都不想就去了？”

慕星衍痛苦面。都怪他，翻什么旧账！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莫非又要前功尽弃了？

所幸她并没有抓住这件事不放，而是继续：“无论去的是谁，我都不会见死不救。”

“如果是岑如默和闻既白？”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脸上，提前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她却偏不让他如愿。

一张一合，她给了自己的答案。

“都一样的。”

虽然有赌气的成分，但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真的完全不到，不顾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司云落说完这话，静静等着慕星衍的反应。

若在以往，暴如雷才是小少爷的正常作。

可他现在面上却没什么表，无端地更让人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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