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怀疑的必要，”宋也再次打断了他，“一来，我给她的信从不会写这些她看不懂的事；二来，一路派送信件的差使都自皇城司，能力众，不会意外；三来，她不会背叛我。你怀疑她，怀疑错人了。”

“我倒是觉得，你与其怀疑她，不如去查查你手那批人。”宋也不悦地。

柏面也有些不好看，“主，那些都是都曾是跟随您生死之人，自是忠心不二。”

“难人心就不会变么？”宋也，“我向来只看证据，你若想澄清你手那些人，便将证据摆上来。同样地，你若要怀疑她，也将证据摆上来。否则，便将牙关咬了，免得说来的话贻笑大方。”

宋也噤了声，“主，属一时急说了不恰当的话，属知错。”

宋也专注地批阅公文，在柏快要离开屋之前，重又叫住了他。

“王家往年有几起煤矿爆炸的事理并不妥当，你找机会将案翻来闹大。闹得越大越好。”宋也轻描淡写地。

柏踌躇了一会儿，而后：“主，王家钱权在握，在官场上吃得开，左右逢源，势力盘错节，您不久前不是也说过，要动王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宋也冷冷地看着他，“你忘了，王桂月对温迟迟了什么。”

“主，常有君报仇，十年不晚。当年三夫人在您小时候那般刁难您，您不是也隐忍了来了？如今是关键时候，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因小失大，还请您三思。”柏苦婆心。

宋也蓦然想起温迟迟那瘦弱的微微颤抖的模样，心中便觉得气血翻涌，他一把将笔拍在了书桌上，静了会儿。

“可那也是我的，我的孩，”宋也极为疲惫地了眉心，“我说的。另外，那个包裹里的东西拿去烧了吧。”

柏拿着退了去，随意找了个没人地方，燃了把火，将包裹扔了去。

柏走了神，边看着火，边想事。恍惚中却看见火里烧着的，似乎有拨浪鼓，竹蜻蜓，还有两只虎小鞋。

但火太毒了，烟雾又重，他有些看不清。

也兴许，是他看错了吧。

·

自温迟迟昏迷醒来后，她又被宋也摁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久。

这半个月以来，只要宋也得空，便会待在温迟迟边上，二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话说，常常都是各各的事，并不扰彼此。

堪堪个把月，宋也便在照顾她这条上越走越远了。

往日他总是自恃清，拉不面，即便为温迟迟些什么，他也总要她求他一求，给他一个台阶。但如今得心应手的同时便也不觉得别扭了，多有时候他她说一些没没脸的话，看着温迟迟面羞红，宋也扯一扯嘴角罢了。

而他也觉得温迟迟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

这数月来，他都会朝之时再陪她用早膳，有一日他在中被事耽搁住了，比平时堪堪晚了一个时辰。

他到院中之时，饭菜已经全然凉了，温迟迟就守在桌前，一副沮丧失望的可怜样儿，见到他之时，眸一便亮了起来。

晚上一样，温迟迟近来很怕黑，因而都是他哄她睡后再去理事。偶尔他忙，她便守着灯忍着困意等他回来，即便困得打架，哈气连天。

她有时候也会偷溜床，给他上药，炖汤，绣荷包。

若不是还养着蛊虫，宋也大概真要对这份真信以为真了。

可同时，他又觉得着里或许也藏着她的几分真心也未可知，否则她看向他的眸怎会那般亮，完全没有中蛊那般痴傻的模样？

宋也有时候便常常沉思，她对他的好，对他说的话，究竟是自心还是因为蛊？这个问题一旦他思考，便会耗去好半天时间，他常常揣度退敲到心烦意，对温迟迟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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