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看懂了温迟迟里的疏离与淡漠，到嘴的话便卡在嘴中再也说不了。

那日是十五月圆夜，主的面一片苍白，额上也沁满了汗滴，她问了柏才知，主不知为何浑蚀骨地疼，为了能顺利去突厥王谈判，他甚至服用能麻痹神经之药镇痛，用后遭到反噬便大大地吐了半夜的血，好了之后，才去郊外寻的温姨娘。

温迟迟拉着清歌不松手，清歌不会违背宋也的命令伤她，便这般僵持着。

直到付荷濯的人来将清歌押了起来，清歌挣脱不得，才愤懑地：“主若是回来定然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夫□□！”

温迟迟没有恼怒，反而很是平静地看向了清歌，不不慢地：“先让他回来再说吧。”

付荷濯手底的人正要将清歌理掉，温迟迟不赞成地：“算了，她没什么坏心思，放她走吧。”

“这样桀骜刚烈的人不除掉，迟早是祸患，会伤了你的。”付荷濯穿了一泛着冷光的寒假，声音亦是一片冰凉。

“她不会，”温迟迟摇了摇，“放了吧。”

付荷濯极少见到温迟迟语气这样决的时候，也只好了，对着手的人：“让她走。”

而后便迈着阔步走向了温迟迟，付荷濯眶，伸开了手臂要抱一抱温迟迟。

温迟迟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言语里有些疲惫，“付将军，赶路吧。”

再相见

温迟迟与付荷濯自玉门关一带一路东行, 约莫半月之久，才抵达上京。

抵达上京的那日，只见十来仗宽的护龙河围绕在城池四周, 从河一边遥遥望过去, 只见雄伟壮阔的南熏门漆着半旧的朱红，质朴中却有磅礴的龙盘虎踞之势。

城门关卡的百姓一应已经疏散开了，杜老太尉率领两司三衙诸多指挥使，并着上京数千禁军依次排列在路两旁，另有钧容直在旁奏乐舞剑，以最崇的礼仪迎接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浩浩的队伍停在了半路上，温迟迟掀开车帘, 便见着付荷濯骑着白驹来到了车窗边。

付荷濯看着温迟迟，“阿迟, 你当真不跟我回去吗？”

“我阿嫂尚且在京城，我去寻她，待事安顿好了后我们便会回杭州。”温迟迟。

付荷濯顿了顿, 想伸手去摸了摸温迟迟的, 手刚伸去，还是收了回来, 他不知为何阿迟会对他这样疏离。总不能是因为宋也吧？倘若当真如此, 那她便不会亲自将宋也的行程去。

“你阿嫂，我也见过几面, 算是相熟, 若是她不介意, 也可以与你一同住太尉府。”付荷濯抿着, 手上勒了缰。

“付将军, ”温迟迟打断了他, 脸上扬起了温和的笑意，“谢谢你的好意。若是十年前，你不是将军，我也没有这层份，我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投奔你，可现在，我没有份，也没有立场。”

付荷濯：“你可以有份，只要你”

“付将军，我想问，你当真能像过往承诺的一般将妾室之位给我吗？即便我是个商女，即便我嫁过人也有过，你也能放着那些名门贵女不娶，娶我吗？”

付荷濯沉默了来，面难。

温迟迟看着付荷濯蜿蜒在脸上的疤，当真觉得他沧桑憔悴了许多，温迟迟垂了帘，只是：“付将军，我如今看待这些很淡，以后我不会留在这儿，也不能留在这儿。你帮助我已经够多了，再牵扯去，只会惹无穷的麻烦。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温迟迟一双睛灵透亮，平静如，却又有几分毅不屈的神采。

付荷濯直直地看着他，忽生一恍如隔世之，面前的姑娘面容从不曾便过，可他看着她睛，只觉得很陌生。

历经千般，他讶然于她的改变，或者说，他猛地发现，他似乎从来不曾过她的心，从不曾真正地了解过她。

有一异样的受堵在心，付荷濯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哑声：“好。”

“谢谢你，付将军。”温迟迟了，便将车上的帘落了去。

车后跟着数十个护卫，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付家军京的大队伍，从南熏门一旁的侧门城。

许是城门的朱红过于庄重与夺目的缘故，亦或者是在这座城里的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温迟迟的心始终觉得悬在了般惴惴不安，总有哪儿不对劲。

她半靠在车上，双目缓缓阖上，正准备小憩一会儿，睛忽又睁开，她捂着逐渐加速的心，打开喝，直到嗓不再像吞了尘土与火燎一般的时，才掀开帘，唤了跟在后的人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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