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得不开心想离职……”

陆聿北打断她的话：“试用期提前三天，转正后提前一个月告知我，手续合规接工作结束，随时可以离开。”

乎意料的好商量，这就是大公司的气度。

提笔把姓名补完整，红指印盖上，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拓集团总的一分了。

陆聿北检查一遍劳动合同，打电话叫钟蓉来。

“这是钟蓉，先前是我爸的私人秘书，两年前升任的总裁办主任，在这里工作十五年经验丰富，有什么不懂的你问她。”

钟蓉狠狠松了气，终于不用疼招人，她谢还来不及呢。

“我们刚才在楼打过照面了。”

“对，今后麻烦您了。”

“客气，我应该的。”

陆聿北冷冷的声音打破两人客气的氛围：“今天是26号，我没那么多时间等她慢慢适应，给你三天时间，五一假期结束正式上岗，不到就从你们年终奖扣。”

纵然有一千一万个困难，领导一句命令来，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前后伺候过大小陆总，经常跟董事会领导们涉，自当明白工作效率的重要。

“陆总放心，我没问题。”

程意绵难得服从安排，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我尽量。”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她手上的笔记本就用掉了一半。

大到每日工作行程表，差安排，小到衣住行喜好罗列，无一遗漏地记录来。

临近中午，钟蓉急着去医院探望，匆匆代：

“陆总没有会客安排的时候喜和禧门的午餐，那边厨师清楚味，你给他们打电话提早安排，这些资料复印完再去。”

程意绵抱着各门月总结表，立定军姿一应：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斗志昂扬刚社会的新人果然调教起来轻松多了。

钟蓉拍拍她的肩膀，握拳鼓励：“好好，你的未来指日可期。”

在旁边认真工作的秘书见领导离开，捂嘴掩饰喊她过来，并给她一颗圆圆的橙：

“今天早上路过果店买的，吃了保你心想事成工作顺利。”

程意绵闻了，香香的，注意到女孩脖上的工牌，嘴甜喊她：

“谢谢唐。”

“不客气，以后叫我姿姿或者cathy都行，就是别叫！”唐清姿为她介绍隔工位忙于统计数据的人，“她是beta，钟主任的秘书。”

beta在百忙中两秒钟抬，“梁婷婷。”

“我叫程意绵，目前没有英文名字，”简单闲聊后工作，“我得赶复印文件，等会儿还要给陆总订饭。”

唐清姿：“知打印室在哪里吗？”

“不知耶，钟主任走之前没说。”

“正好我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带你去。”

唐清姿招呼，争取给她家一般的温，“员工餐厅在四楼，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呀。”

将资料规整完毕，唐清姿教她一遍打印机的使用顺序，年轻人脑灵活记得牢固，立上手。

“意绵，你抗压能力吗？”

“还好吧，主要我心态好，”打印机轰隆运转，程意绵回问：“我怎么觉得整个总裁办的员工都很张？”

唐清姿尴尬地笑了声，“有吗？”

“从我跟着钟主任学习，大家一直沉着脸，不知的还以为你们集被扣了年终奖。”

“被你猜中了，我们的确被扣了一半年终奖。”

“不会吧？”程意绵猜：“是你们集纰漏，丢了大单，导致公司损失几千万？”

“不是，”唐清姿接了两杯温白开，递给她，有气无力：“陆总说了，连私秘都招不到，个个都是饭桶。”

打印室只有她们两人，唐清姿畅所言，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陆总的私人秘书招聘条件极其严苛，首先经过人事层层选，再由钟主任亲自会见，确认能力人品没问题才能定来。”

程意绵愣了，她的升职调任完全不走正常程序，五分钟的过山车前一秒在底层，后一刻冲到制，录用也是陆聿北突如其来的念想，字一签草草结束。

没想到拿到这份工作的真实程，竟如此曲折。

“陆总的第一位秘书，是跟他家世旗鼓相当的名媛韩知音，为了能跟陆家联姻，她可是用尽了浑解数。终于靠人际关系总裁办，上班第一天，陆总指着她就骂‘只知发喝午茶，刷父母的钱炫富，所有智商用在追男人上又一无是的大小，你还是先找一家容院治治你脸上的青痘吧’，给人气得妆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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