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怎么了，秘书也是人，秘书就不能为公司着想谈新的合作了？”

试用期虽不满两个月，但跟着陆聿北东奔西走，见过不少人不少事，和合作客沟通也是她的工作之一。若不是看到尹志航拿新建工厂即将完工的照片，还有背后完善的运营链，她怎会临时生拉拢客的想法。

程意绵不喜他用瞧不起人的吻说话，便不不顾挂断了电话。

两秒钟后，电话再次打来，她直接挂断。

半分钟后，微信弹消息，她无视。

坐回原位，编织好的推荐词忘得一二净。

烦死了，都怪陆聿北突然冲着她发脾气！

“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程意绵挎着一张脸，心极差，“我忘了。”

她借不舒服去了趟卫生间，整理妆容和心态，火气降些许才返回原位。

刚坐，尹志航就转到一开始的目的，“你得漂亮又能说会，来当个模特，只需要直播讲解一产品，年薪我给你这个数。”

比了三指，以为程意绵会兴趣，结果她又是不给面直接拒绝。

“不是吧，这还嫌少？”

程意绵：“说实话，我现在的工作年薪比你给的。”

“哦，你刚才说自己在拓上班，”尹志航摸索着，胡猜：“公司什么工作年薪能过30万？”

“你刚毕业，不可能去领导层。”

程意绵笑答：“我在总裁办任职。”

“哦，是小呀。”

程意绵被他意味的表刺了，脸瞬间变得难看。

尹志航继续调侃：“你拒绝我的邀请，原来是因为你给别人当了小？”

“什么当小秘，你有话能直说吗？”

程意绵冷着张脸，若理解能力没错，尹志航是在抹黑侮辱她。

果不其然，尹志航再看她的神带了三分晦涩，角轻挑，相由心生：

“人常说，小是老板的遮羞布。拓集团那么大的企业，你们老板结婚了吧，是不是秃大耳啤酒肚。”

程意绵着酒杯，保持最后一丝理没有泼他脸上，冷笑骂他：

“尹志航，你妈生你的时候调的随机模式吧。”

“什么意思？”

“砰”一声把酒杯摔在桌上，程意绵持续攻击，不留面，“人来了，脑还在回隧排队。哦对了，还有你为了装175挽回自尊的增，你穿着不嫌搁脚么。”

“我不就说了句小，被戳中破防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啊！”

最后的惨叫，是在他发被人一把抓住发的声音。

整个餐厅的注意力被这声音引过去。

程意绵惊魂未定，抬冲灯光站的人望去，他居然是！陆聿北！

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知她在这里的？

陆聿北眸光森然戾气十足，像一只准备攻的豹，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把手底的猎撕碎。

他看向程意绵，语带嘲讽：“你就为了这么个货，挂我电话？”

“不是。”

“是。”

“不对！”

程意绵从未见过他这样凶狠的表，一时语无次，双脚定在原地，方才骂人雄赳赳的气焰也熄灭了。

陆聿北反手揪住尹志航的衣领，像提小仔似的，厉声质问：

“你刚才骂她？”

不清状况的尹志航被掐得差不上气，边挣扎边冲同学们招手求救，“这人是暴力分，快打110。”

周围已经有人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堂堂拓集团总裁，如果因为打人上搜，对公司发展的利弊危害可想而知。而这件事发酵后，陆聿北的家人一定会怪罪她。

程意绵上前拉开他们劝架，顺便代李初告诉周围人不要拍照。

“你跟我说参加同学聚会，那他是谁？”

程意绵：“大学同班同学，尹志航。”

“你们聊了什么？”

尹志航看他们关系匪浅，抢答：“我邀请程意绵来公司上班，她却甘愿老男人的小，帅哥，你为了她不值啊。”

陆聿北气得眶泛红，“刚毕业就准备槽，程意绵，我亏待你了？”

污蔑，这纯纯是污蔑！

“我没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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