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前劝的同事们匆匆离开修罗场。

“你是土匪么，不想跟你沟通就扛着人走，哪有你这么霸蛮不讲理的人。”

以上犯

程意绵撞在质座椅上酸疼的肩膀, 不等她气，车门被后来者无锁上。

陆聿北的影压来，将她到角落, 目光冷冽, 字句如刀：

“给你几分钟冷静, 再听我说。”

“不需要, 我现在就回答你，”程意绵推开他，说的话不像生气后的意气用事，“我提前离职违反合同, 你让财务该怎么扣就怎么扣，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程意绵。”

“午上班我去人事办手续……”

“程意绵！”陆聿北生气地捂住她的嘴, 压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行为。

然而推搡间两人双双倒去。

程意绵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吓到，手起又落，清脆的掌声结束这场争执较量。

掌心麻麻的, 等她回神，看到陆聿北侧过的姿势, 才意识到自己……给了他一掌？！

震惊过后恢复冷静，想到陆聿北的家背景，还有当初范远扬跟她讲的中事件，别人只是威胁就能坐牢到现在，她动手的话，岂不是要被剁了。

视线挪到自己的纤纤玉手上。

不要啊，她想要四肢健全，不想爸妈抱着她痛哭涕。

“陆聿北, 我……”

“消气了么？”相反，陆聿北并没有恼怒, 眸中除了心疼和溺外，开的话全是自责，“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消气，你再打我。”

“？？？”程意绵脱而：“你没事儿吧？”

地室的灯光并不明亮，陆聿北垂着睫，看不清他认错的表是真是假，不等她挣脱束缚坐起，就听到上方那人语带沙哑，却很清晰：

“果然是砸了，我还想着再多些时间，什么都给你最好的，让你对我彻底改观后再跟你说这件事。”

程意绵抓住他这句话的重词，“改观？”

陆聿北苦笑了，没有正面解答她的疑惑，问：“你真的决定离职了？”

虽然薪难得，别说沪城了，去京都上班也找不来，但是她怎能因为这些钱就把尊严卖掉，她可是很有骨气的。

“对。”

“确定？”陆聿北反复咀嚼这两个字，给足了她回的余地。

“是。”

盯着她看了许久，在座椅的手缓缓抬起来，用略带剥茧的指腹过红，宽大的掌心轻而易举包住她的，微微着，忽然开，柔柔的嗓音抓挠心底本就不固的防线：

“既然如此，程秘书，我给你介绍一份更轻松的工作吧。”

介绍轻松工作，他们不是刚闹掰吗？

程意绵拒绝诱惑：“有这好事，你还会留给我啊。”

“嗯，”陆聿北神复杂，眸中暗涌动，低沉：“我女朋友，钱给你，人给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声音在车厢久久回，撞在心上，沉醉，不知所措。

女……朋友！

这是她等待的表白，不是幻听！

“陆，陆聿北，你认真的？”

陆聿北，一字一顿：“从未如此定和认真过。”

“可是，”程意绵指着他左边脸颊，事后的胆战心惊跃然脸上，“我刚才打你了。”

“我惹你生气，你打我很正常。”

程意绵瞪圆睛看着他，预料之中的责怪没有发生，反而把他训成了小绵羊？

况且现在是青天白日，可不许梦。

“我脾气那么差，你怎么会喜我？”

陆聿北给的评价很中肯：“不让自己受一委屈，这不算脾气差。在我认识的女孩当中，你是真实自己的人，这格我还蛮喜的。”

“我老呛你，反驳你，让你在其他人面前难堪，”程意绵越审阅自己从前的行为，越是心虚，“看你接不上话，我就会幸灾乐祸，这样的我你也喜？”

“就很奇怪，我喜你这么对我。”怕她不信，陆聿北接着补充：“而且在一起工作后，这喜的觉每天都会加。”

“你从小生惯养的，想要什么得不到，是有受倾向么，竟会喜我？”

陆聿北觑着瞪她，意识到两人这个姿势僵持着显得气氛怪异，有胁迫的觉，便握着她的肩膀起，摆正坐姿后纠正她的自嘲：

“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说实话，虽然这个表白是在自己生了气后等来的，但程意绵很开心。

所以她现在要答应吗？

好像喜表现得太快，有些不妥。

陆聿北见她沉默不言，单手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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