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听这话的意思，卿晏觉得自己像是鬼故事里专书生气的女鬼。

反复几次，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津哥不在，渡灵灯也不在，卿晏匆匆给自己上靴，穿整齐，就开了门跑去。

这样提升修为，像是开挂作弊一样。

卿晏闻声抬，看见那熟悉的素白影落在自己边，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简直像是从天而降。

堂堂名剑，如今沦为扫雪工。

卿晏没准备呆呆脑地直接用这剑当扫帚，他记得书里有一条可用的剑诀，但他从来没使过，如今倒是个机会。

他的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像是哭过，让人想起昨夜那双光迷蒙的。

卿晏凝神屏气，气沉丹田，咬字清晰地低声念动了剑诀。覆地剑随之嗡鸣，剑发银光泽，周如同结霜一般凝了凌寒剑气，化为风一，前的厚厚积雪便被纷纷开，原本的路面。

他甚至不敢抬跟津哥对视。

覆地剑悬在空中，周如同笼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如冬日雾气，温柔有余，凌厉不足。

“嗯。”津哥垂着薄薄的，神没什么太大的波澜。

四目相对，津哥大约是看他表中的不满，开解释：“你昨夜与我双修，今日修为大涨，是理之中的事。”

他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就“嗯”？？？不该夸夸他吗？鼓励教育哪里去了？卿晏瞪着，觉得津哥的反应也太平淡了。

“津哥。”他叫了一声，如同解了压轴题的学生，兴冲冲地跑到老师面前表现自己，“我能凝剑气了！”

这剑气威力大，一就把屋外的雪全清空了，覆地剑果然是名剑，作为扫雪工，也是最优秀的扫雪工。但这么快就结束了，卿晏又觉得有无聊，他再次凝剑气，让覆地剑又将那堆雪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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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晏也很震惊，这一次怎么这么容易就成功了？

“我……”卿晏搜刮肚，想要说什么缓解这令人尴尬的安静。

卿晏觉那只手只在后颈停留了一瞬，领便被重新系了，他不明所以，这是在什么？

卿晏伸手，觉金的灵光在指尖动，也有一温温的气息在窜，说：“我觉我的修为好像了一。”

“……”刚才还洋洋得意的卿晏立刻蔫了，讪讪的表，像是错了事一样。

他与津哥面对面站着，看着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但卿晏心知肚明，什么都不一样了。

屋外的雪足能没过人的小，有些难行，卿晏兴采烈，没在屋里找到扫雪的工，手边唯一勉可用的工就是覆地剑了。

方才卿晏沉浸在成功化剑气的喜悦之中，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被津哥这么一提醒，“双修”这个词被对方吻淡淡却又格外清晰地说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之事，看着前的人，昨夜的画面忽然在前匆匆一闪，生了几分羞臊。

他脖颈昨夜被刺客的剑划破的细小血痕已完全愈合，连条疤也看不见了。听了方才津

息和呜咽，全都被埋葬了昨夜的风雪里，如今雪散风晴，天地茫茫，一片净。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又卡了壳，因为津哥上前，抬手拢住了他的后颈，卿晏浑一凛，却不敢动，任由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掀开自己的衣领。

“你在什么？”一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从侧传来。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