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幸存

他想发声音，但中呛了泥土跟小石粒，只能着地面连连咳嗽两声，指尖却无意间碰到一温。

居南脚步果然停了，似乎是无奈他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件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清北，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是研究人类的专家吗，难没有听懂我给你的回答吗。”

停了没多久的天空又起了小雨。

注视了他一会儿，：“好。”

“清北，我没有别的意思，没有讨厌你，只是取向这事，我不希望你跟风。”居南收敛绪，温言温语地告诉他，“你得知，我们现在只是因为待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圈里，所以你会误以为大众对同恋的接受程度很。可当你真正这个舒适圈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同恋这个份走在街上会被多少人歧视。”

他话音犹豫地顿了顿，因为看到曲清北别开视线，底红了一圈。

“可是学……”曲清北喊住他。

他笑：“快回家收拾东西吧，明天早上的机票，我不顺路就不去接你了。”

居南沉默着，没有否认他的话，轻轻摇了摇：“我说的真实不是指你对我的，指的是你对我们俩关系的判断是不是存在失误。”

他徐缓吐一气，脸上有痕划过，他用手背抹了抹。压在心底明显又久的，好像在他终于鼓足勇气踏第一步的时候就发现前面没路了。

他恍惚中把记忆倒转回他大学毕业的那年，那天他跟舍友聚完餐去买了日用品，在商店听到两位阿姨在讨论同恋的话题，她们言语中的不解跟嫌弃让他忍不住分去了神。

“学。”曲清北没等他说完就急着打断，“我没有骗你，也不是临时起义来寻开心。我从大学开始就喜跟在你后，追着你的兴趣好选社团，想跟你离得近一所以来了公司应聘助理，我一直等到现在才第一次敢告诉你，这样你也要怀疑我吗？”

姜烯脑袋昏沉沉地醒来，他意识还停留在他们跟着节目组发布的任务过来的时候，完全没适应现在的状态，意识动了动四肢，牵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但好在手脚都还能动。

“清北，你刚刚说你喜我，可我不知你跟我说这些话有几分真实在……”

“机场见，不要迟到。”

窗外沉沉的天边过一光线，正好落在居南脚边。

居南回过看他，神却像是不敢跟他对视一样，只盯着他的鼻尖看。

他起准备收拾东西，后的曲清北却没动，而是毫无征兆地开了：“学，我刚刚跟你说的事，你还没给我答案。”

“我说这话的目的不是为了抨击那些人的封建老旧，而是明白常年累积来的思想不可能只在我们几代人的更迭中彻底改变的。”

“那个女孩，我不喜她。只是因为我傻，我怕拒绝她会伤害到她才同意的。”他低声解释，“当时是我的错，是我没清楚我的取向，可后面我发现不行就是不行，所以那段没有持续很久，是我主动说清楚的。”

曲清北愣在原地没说话，鼻尖酸涩难耐。

脑里的回忆到为止，居南短暂地安静片刻后扬起笑脸，把订了的机票截图发给他，刻意不去看他脸上的泪痕。

考虑到这是大众常见的看法也没多心，可后来在看到曲清北跟她上了同一辆车的时候他才知，这是他的妈妈。

他尝试着挪动些许，折合来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些外伤跟磕碰。

“你是真的喜男人吗，可你大学期间明明就有过女朋友。你说的喜，是因为真的喜我，还是因为一直把我当成榜样，把自己心里对朝向目标的奔跑错误定义为喜。”

因为一次偶然的帮助他认识了曲清北，也不知平平无奇的自己有什么力，这个小学弟从那以后就总是现在自己视野里，像个小太一样丰富他的生活。

“……没有。”曲清北五指在大上掐了印，“我听不懂，我听不懂学的意思，说明白一可以吗。”

“学……你能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觉吗？你从大学开始就帮我，哪怕是自己累个通宵也会帮我完第二天需要的东西，毕业后又帮我跟公司破格招我来当助理，这些又是因为什么。”

黏糊糊的，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

“我会帮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学弟，也是我的朋友，对朋友讲义气是人的本。”

居南转过背对着他，重新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上：“我没有怀疑你所谓的真实，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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