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儿连送他最后一程都没有到，康王和荣王简直痛彻心扉。

萧景曜肃容，“先皇在遗旨中特地提到，两位王爷是为大齐海，不许任何人指责王爷不孝！王爷自己也不行！”

知正宁帝去世的消息，康王和荣王怎么可能不赶回来？

说到这些，梁千山的心也不低落了，眉飞舞地同萧景曜讲起他们这一路的所见所闻来。最开始经过的当然是安南和爪哇等大齐的附属国，后来又到了满剌加，在亲看到六甲海峡之后，梁千山更加定了要拿这里的念。

荣王的语言天赋，确实厉害。短短时间就学会满剌加语，好像并不奇怪。

才怪！

正宁帝对每位孩都很不错。别看他拿太宁王和福王三人当宝，但其他孩也不是草，都是正宁帝放在心上的孩。荣王这样肆意张扬的小霸王也是正宁帝来的，康王从小沉默寡言，不说话，正宁帝从来就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反而斥责了对他不满的母妃。

荣王和满剌加现任国王谈起这事儿，现任国王脸上竟然还了憧憬之，更是毫不避讳地对着福王吐了心声，“小王也很仰慕大齐的繁华，如果能像祖父那样在大齐生活几十年，葬在大齐，小王也是乐意的。”

但荣王这门外语学得太好了！

满剌加本就向往天/朝上国的繁华生活。这个国家甚至过一个离谱的国王，去了大齐朝贡一次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来了，就想着在大齐过日，还真就让他在大齐过了几十年，最后葬也葬在大齐。

不用再经历病发的痛苦，在睡梦中去世，大概率还了个梦。对病痛缠的正宁帝而言，未尝不是一解脱。

萧景曜则看了看跟着海的梁千山和刘圭，笑着问他们，“你们都去了哪些国家？”

两人还是给萧景曜面的，萧景曜这么一说，他们便放了包袱，准备歇息一晚，明早立刻动。

纵使萧景曜告诉他们，洲大陆上有产的粮，但在他们心里，这些都比不上他们的父皇。

康王和荣王神一怔，有些伤心，又有些宽，最终还是平静了来，对着萧景曜叹了气，“萧总督，对不住，我们言了，没有如你所说的那样，沿着航线一直去那个什么洲大陆。”

更何况……

这并不是梁千山傲慢，而是来自天/朝上国的底气。宗主国想要附属国一东西，能算事儿吗？

萧景曜上冒来一个问号，突然想起当年倭岛派使臣团来京城给大齐朝贡时，荣王还特地学了倭岛话，跑去跟倭岛使臣团报来着。

谁知正宁帝竟然没等到他们回来呢？

萧景曜这么宽自己，却没办法控制住不听话的泪。

明明都弱成那样了！我当真不孝！”

萧景曜似乎在天空中看到了正宁帝欣的笑脸，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知你记挂孩，心疼孩，所以我把他们劝了，让他们好好惜，你知了一定会欣吧？

康王和荣王哭得更厉害了，尤其是荣王，不住地捶着自己的，简直要哭得昏厥过去，声声叫着“父皇”，字字泣血。

“先皇脸上，是带着笑的。”

哪怕他们当初海时，正宁帝就宽过他们，他们还好了心理准备。更是因为海上凶险万分，他们离开京城时，也是写了信代后事的。万一他们真的了意外，就信中写的安排他们的后事。

萧景曜也跟着了回泪，很快又镇定了来，安抚住康王和荣王后，萧景曜这才仔仔细细向他们说了当日正宁帝龙驭宾天时的况。

到时候兄弟三人又是哭先皇又是心疼兄弟，也够的。

萧景曜心中酸涩，却还是拦着他们，先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再赶路，免得伤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歇了一晚的康王和荣王就带着护卫纵狂奔，一路向京城疾驰而去。

萧景曜松了气，好歹把他们给劝住了，不然就这样一路匆匆赶去京城，到了京城，这两位王爷怕是得瘦得永嘉帝都认不了。

起码梁千山就惊讶得不行，他原本就以为荣王是那事略莽的神经武将来着。谁知人家荣王还能走专业技术路线，一开就把他给懵了。

萧景曜试着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放弃。闭上睛沉默良久后，萧景曜才抬看向天空，秋气，万里无云，天蓝得仿佛是用颜料泼上去似的，又比颜料多了几许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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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千山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上扬的角，尽可能冷静地对萧景曜说：“你可知那个满剌加国的人对荣王说了些什么？”

荣王是位非常合格的将领，他领兵拿黎，并非是抢了别人的功劳。从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