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敲门来的时候，周绥撑着额看文件，没有抬。助理说已经很晚了问他要不要吃什么的时候，周绥才瞥了一腕表，发现现在已经八多了。

再把目光投向办公室门，越过助理的肩膀，灯火通明，一整个公司的人都在陪他加班。

“……抱歉，我没注意时间，”周绥放文件，撑着桌面站起来，有些疲惫地了眉心，“让大家赶都打卡班吧，明天上午推迟两个小时上班。还有，告诉李叔他也可以回去了，我等会自己走。”

李叔是他的专属司机。

助理了，应了声好，关门去了。

周绥拉开屉，拿金的烟盒和打火机，一细烟到嘴里去上。他了烟，把烟盒打火机放回屉里，转倚在桌沿边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了会神。

八……节目的录制该结束了吧？也不知吃饭了没有？

今天没心啊……只能改天再见了……

“好！卡！可以了！大家今天辛苦啦……”

导演话音落，演播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台的工作人员开始组织观众席上的群演们有序离开。

姜楚跟着剧组的其他人往后台走，队列的最前面，几个主持人正商量着等一要去哪里吃晚饭。

“姜楚！姜楚！等一！”导演的声音从后传来。

姜楚应声转，就见导演带着两个中生模样的女孩从观众席的方向急匆匆地朝自己走来。

“怎么了？郭导？”姜楚转过，和和气气地笑起来，没注意到凌霄发现她没跟上去后，也在不远停了脚步。

两个女孩跟着郭导走到姜楚面前，看了看姜楚，又看了看不远安静站着的凌霄，顿时有些激动地相互推搡起来。

姜楚面疑惑：“郭导，这两个妹妹是……？”

但其实她已经知这是什么意思了，多半就是有关系的粉丝想要个签名合影什么的，这事在圈屡见不鲜，即使是像她这样寂寂无名的，也遇到过几次。

果然，郭导笑了笑，说：“是我侄女和她的朋友。她们看了剧以后就变成你的粉丝了，一听说今天你要来拍节目，就死活缠着我要我带她们来见你，不好意思啊……”

“这样啊，”姜楚恍然大悟，随即对那个女孩一个完的微笑，主动提议，“谢谢你们特意来看我，好兴……我们一起拍个照吧？”

郭导郭正帆是个三十岁，脾随和的女人，从业近十年，参与策划、制作的人气综艺节目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卖她个人，对姜楚来说绝对没有坏。

“也加我一个吧？”凌霄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动静都没有地突然把靠在了姜楚肩膀上，笑眯眯地对两个女孩，“好不好？”

“啊！！！——好啊好啊！”两个女孩尖叫起来，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们最喜你们两个了！”

“哈哈哈……”姜楚笑不笑，把凌霄的脑袋甩开朝一边走去，“我们也超喜你们的。你们现在几？学习很辛苦吧？还特意时间来看我们……”

由郭正帆帮忙给四人拍了各合照后，姜楚和凌霄又分别给两个女孩签了名，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说了许多学校里的事。

直到郭正帆说太晚了，该回家了，两个女孩才依依不舍地和姜楚凌霄告别，跟着郭正帆离开了后台。

“那两个女孩，”凌霄看着姜楚说，“学校的校服是蓝白款的诶。”

姜楚哼笑一声，转朝休息室走：“你这到底什么癖好？”

“我只是想早参与小姜的人生嘛……”凌霄耸了耸肩，跟上姜楚，颇有些委屈地叹了气，“小姜穿校服、婚纱和职业装的样我都很想看啊。”

“好动哦，”姜楚拉开自己的休息室房门，也不回地说，“这几天周绥应该没空找我，地定来了就告诉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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