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询问原因时，齐明煦：“这些天朕总在想，如果朕能早与他相识，大烨是不是就能在我们的手里实现中兴之治。想得多了，就觉得比起思这个谥号，还是宣这个谥号更适合他。”

“大哥很欣赏宣帝。”李观棋笑。

齐明煦遗憾：“可惜此生未能与宣帝相识，也未能与他把酒言。”

蒋定倒是有一事想不明白：“大哥说宣帝是知你之人，那他为何还要自焚于摘星中？以你的，不仅不会伤及他的命，还会让他后半生都有荣华富贵锦衣玉。”

齐明煦意识转过，望向那依旧是一片废墟的摘星方向：“他应该是……太孤独了吧。”

他不会伤南黎命，但因南黎份特殊，他也不可能让南黎到跑。

而南黎从生来就被囚于中，囚于这四四方方的皇里，没有自由，也没有牵挂。

也许死亡对南黎来说，反倒意味着解脱。

“大哥！大哥！你怎么还没醒啊，昨天晚上你到底背着我们偷偷喝了多少酒啊！”

蒋定的大嗓门极穿透，将齐明煦从梦境中唤醒。

他睁开睛，捂着宿醉后胀疼的，茫然地盯着床帐，有些分不现实与梦境。

直到看见李观棋、蒋定、齐思三人走屋里，齐明煦才恢复了清醒：“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观棋笑：“这会儿太都快落山了。”

齐明煦倒一凉气：“我竟然睡了那么久。”

蒋定连连：“是啊，要不是老四说大哥你脉相平稳，不像是生病的样，我都忍不住去请太医了。”

几人跟齐明煦闲聊了两句，就退去让齐明煦好好梳洗。

等到一碗气腾腾的小米粥肚，齐明煦才从那场梦境的余韵中离来。

不知为何，看着几位兄弟，齐明煦突然想要立刻见到南景：“我要去见陛。”

“这个？”李观棋意识扭去看外面的天，“这个门快要落锁了吧。”

齐明煦笑了笑：“无妨，大不了今晚就求一求陛，请陛允许我借宿中。”说罢，齐明煦丢兄弟三人，大步向外走去。

被齐明煦丢在后的三人面面相觑，都猜不透齐明煦葫芦里卖的这是什么药。

另一边，齐明煦骑着，凭着令牌，赶在门落锁之前顺利中。

桂生听到消息过来迎接他时都惊了：“国公爷是有何急事吗？”

齐明煦朗一笑：“我要是说自己没什么事，就是单纯想来找陛喝酒，桂公公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冒冒失失的？”

桂生哑然失笑：“没什么急事就好，陛这会儿正在摘星练习绘画，老带国公爷过去。”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摘星。

看着前方不远这座灯火通明的华丽殿，齐明煦心中生一莫名的惆怅之。

南景刚画完一幅画，瞧见齐明煦来了，放手里的画笔，走到一旁的盆前净了净手，笑问齐明煦用晚膳没有。

“就吃了一碗小米粥。”齐明煦实话实说，“这会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南景：“那齐大哥陪朕一起用晚膳吧。”

两人吃完晚膳，走到院中凉亭坐。

桂生亲自送来一坛英雄泪：“国公爷不是要找陛饮酒吗，这是北地新贡的酒，国公爷可以试一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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