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栖摇摇，伸手抱住姚容，低落：“曾祖母不是第一次这么骂我和娘你了，我一直都知她不喜我。”

“既然她不喜我，那我也要好好讨厌她。”

“但有时候看着她年纪越来越大，白发越来越多，行动越来越迟钝，就会有些心……”

“所以当我突然知曾祖母同意我每个月门一次后，我以为她愿意为我一定的改变和退让，她也是有几分真心疼我的……”

上一次，她对叶扶光升起了几分天真的期望，给叶扶光写了一封请求的书信，然后叶扶光狠狠摧毁了她的期许。

这一次，叶老夫人也毁掉了她的那丝温。

姚容摸了摸叶鹤栖的。

屋没有灯，明亮的月光斜照，落在姚容的半张侧脸上，柔和了她的脸庞廓，让她的气质更显温和。

“你对他们有了期待，你想要从他们上获得，所以你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们伤害。”

“鹤栖，亲里是不能心存侥幸的。”

“我不希望你去仇恨你的亲人，不希望你活在怨恨之中，但你也不要化你的亲人。他们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你要好他们能其它更糟糕事的心理准备。”

从现代穿回民国7

人的记忆有化效果和自我保护机制, 比起记住一个人的好，更擅淡忘一个人的不好。

一个人不会期待从一个陌生人上得到任何，所以当陌生人表善意时, 这份意料之外的惊喜往往让人心愉悦。

但人很难不对至亲生期待。

——即使知至亲对自己一直很糟糕。

或许也正是因为至亲对自己很糟糕, 又没有糟糕到能彻底斩断一切念想，才会因为得不到而更渴望得到。

当这份期待没有得到满足，甚至被至亲加以利用时，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甚至从心底生几分被至亲背叛的痛苦。

如果伤害自己的人是朋友或恋人, 疼过几次之后，可能就会主动远离。

但与亲的剥离，与原生家的剥离，是可以持续一生的命题。

姚容会对叶鹤栖说这样一番话，是因为她知，等叶鹤栖再大一两岁, 等叶鹤栖到了适婚的年龄以后, 她和叶老夫人之间的矛盾势必会加剧。

与那注定会发生的冲突相比，现在这都算是小事了。

“不去仇恨, 不去化……”

叶鹤栖重复着姚容的话语，从她怀里挣脱来, 仰看着她。

“娘, 你有恨过叶老夫人和叶扶光吗？”

姚容走去上煤油灯。

灯火驱散了屋的黑暗，姚容挥灭用来引燃的火柴。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先问了叶鹤栖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应该恨他们吗？”

叶鹤栖想了想, 摇：“我不知。但如果我是你的话, 我至少会埋怨他们。”

姚容轻笑了一声，将今天买的东西翻来, 边整理边回答叶鹤栖的问题：“你说得对，我肯定有过埋怨的，但我从来没有过恨意。”

叶鹤栖抬起，认真倾听姚容的话语。

“当年要不是叶府收留了我，我早已无可去，更不可能有这二十年的安稳日。”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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