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回忆了：“好像是过了七八天吧。”

姚容给了她一个参考目标：“张念钊去见老夫人那天, 距离老夫人同意见叶扶光，过去了多久？”

王妈震惊地望着姚容：“……老夫人松见老爷的第二天, 老爷就带着张先生过来探望老夫人了。”

心中的一个疑惑得到解答, 姚容朝着王妈：“你继续。”

王妈盯着剩余那沓钱，咽了咽：“这些天我一直在伺候老夫人洗漱, 帮老夫人拭。”

“夫人, 你将这些钱都给我, 我把我偷听到的话都告诉你们。”

姚容直接将钱放到了桌上。

当王妈伸手来拿时，姚容用胳膊挡住了王妈的手：“钱先放在那里, 你说完再拿。”

“好好好。”王妈喜笑颜开，越发觉得姚容大方。

为了讨好自己的大主顾，王妈将自己偷听到的事全盘托。

姚容、叶鹤栖和周绮怀三人互相对视。

通过叶老夫人的那些话，事真相已经很明显了，气叶老夫人的人就是叶扶光。

一开始叶老夫人是不愿意原谅叶扶光，也不愿意合叶扶光的。

所以前期叶扶光一直没有行回应。

后来叶扶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叶老夫人，让叶老夫人合他在张念钊面前演了一场戏。

才有了张念钊的那篇文章。

打听完自己想要打听的事，姚容三人起离开王妈家。

“我们接来要去哪里？”周绮怀问。

姚容抬看了天：“我打算再去找一个人问问。”

“找谁？”

“找门房。”

她在叶府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叶府佣人们的格还是有所了解的，挑选来的人，都是能用钱撬开嘴的。

所以很快，门房也开了。

他能提供的信息没有王妈那么细致，但他说的话也从侧面佐证了王妈的话。

从门房那里离开后，天已经有些黑了。

姚容三人坐着黄包车回了住。

周绮怀原本想跟姚容讨论一番，但余光瞥见姚容和叶鹤栖脸上的疲惫，立刻改。

“姚，鹤栖，你们快去洗漱，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有什么事我们等明天再说。”

姚容笑了笑，应好。

反正该清楚的事都清楚了，也不急于一时。

直到第二天清晨，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时，周绮怀才开问：“姚，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拆穿叶扶光，让大家看清叶扶光的真面目呢？”

想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叶扶光的真面目，就需要有人证。

但王妈和门房愿意站来帮她们作证吗？

以王妈和门房贪财的格，要是她们给的钱足够多，说不定两人真愿意。

但她们这么，和收买证人有什么区别？

要是叶扶光说王妈和门房被她们收买了，是在假供，她们又该如何应对？

以叶扶光无耻的格，还真有可能会这么。

事要是沦落到那一步，就真的是一地，怎么扯都扯不清了……

听着周绮怀的分析，姚容不时表示认可：“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叶府的佣人来给我们当证人。”

叶鹤栖用油条蘸了豆浆，狠狠咬了一大，声音有些糊不清：“娘，你就别卖关了。你肯定想到办法了对吧。”

周绮怀迫不及待：“是啊姚，不让叶府的佣人当证人，那我们要找谁当证人。”

姚容也不再吊她们胃，直接：“找一个说话足够有份量，与叶扶光关系很好，又与此事有所牵扯的人。”

周绮怀愣了愣，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

有这人吗？

“你认识张念钊吗？”姚容突然问周绮怀。

周绮怀恍然，原来姚容说的人是张念钊。

张念钊是北平大学文学系的老师，又是《启明报》的投资人之一，在北平文化界的名声很大。

而且众所周知，张念钊是叶扶光的好友。

在叶扶光登报指责姚容的时候，张念钊也写了一篇文章声援叶扶光。

如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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