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闹了足足一个月，有关《壬戌学制》的讨论才渐渐减少。

沪市女中学和沪市中学都陆陆续续迎来了考试。

考完试后，叶鹤栖躺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两天，才总算从复习的辛苦中缓过神来。

她不是个闲得住的格，刚休息好，就琢磨起了姚容之前说过的扫盲班的事。

结果叶鹤栖去问姚容，姚容双手一摊，十分光：“临近年底，服装厂那边的事很多，我正忙着呢。”

“这个扫盲班就由你们四个全权负责了，我只负责提供场地和资金。”

“不过我有个要求，扫盲班得在七天组织起来。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叶鹤栖总觉得她娘在用激将法，不过七天的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包在我们上吧。”

在姚容面前打好包票，叶鹤栖立刻去找她的小伙伴们。

她第一站先去了桑家，把桑佩珍叫了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黎溯家。

结果到了黎溯家一问，黎溯的弟弟说，他哥和沈大哥一放假就去码扛沙袋了。

叶鹤栖和桑佩珍对视一。

桑佩珍问：“怎么办，我们要去码找他们吗？”

叶鹤栖摇：“算了，瞧着天，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我们就在附近等一等他们吧。”

两人刚说完话，就见巷尽走来两影。

黎溯走路时一瘸一拐，显然是受伤了。沈书在旁边小心搀扶着他。

叶鹤栖和桑佩珍连忙跑到他们面前：“黎溯怎么了，要吗？”

沈书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看了黎溯，沈书又：“放心，他没什么大碍，这小扛沙袋时贪快，是要一气扛两袋，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脚给崴到了。”

脚都崴了，沙袋自然是扛不成了。

沈书又不放心让黎溯一个人回来，就提前结了工钱，将黎溯送回了家。

黎溯浑上就嘴最：“我以前都能扛两袋的，主要是码人来人往的，我扛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家伙撞到了我，我一没稳住摔倒在了地上，这才不小心崴伤了……”

“行了行了，别逞了，你快回家药。”叶鹤栖苦笑不得，连忙打断这家伙的话。

等黎溯好药，沈书才想起来刚刚的问题：“你们怎么来了？”

叶鹤栖这才将来意告知：“要是你们忙不过来，那就算了。”

黎溯一蹦一从屋里来，扯着嗓喊：“怎么能算了，我们早就答应过姚姨了。人无信不立，鹤栖，你可不能让我失信于姚姨啊。”

沈书：“白天在码忙完，傍晚直接过去工厂上课，上完课我们再回家就行。反正扫盲班一天最多也就上一两个小时课，而且我们四个还可以着来。”

见两人持，叶鹤栖也就退让了：“我原本还想跟你们讨论一扫盲班该怎么安排。”

“但我刚刚突然想到，我们女校的樊老师以前上过扫盲班，金风醉先生还曾经在扫盲班授过课。”

“我可以先去跟他们打听一，有了大概框架后，再来跟你们沟通细节。”

天也不算早了，叶鹤栖和桑佩珍让他们好好休息，就先行告辞离开。

坐在黄包车上，桑佩珍无奈：“他们年纪跟我们差不多。”

“每次看到他们那样，我心里都不太好受，但又不知该怎么帮他们。”

叶鹤栖的受和桑佩珍差不多。

不过很快，叶鹤栖就有了个主意。

“我们可以问问我娘，她肯定会有办法的。”

姚容确实有办法。

因为她可以直接为沈书和黎溯提供工作岗位。

每到年底就是算账结账最忙的时候，光是靠服装厂的账房，本忙不过来。

黎溯的志向是当数学家，他的数学平自然不差，完全可以帮账房打个手。

就算脚崴了也没事，只要手还好好的，能敲算盘记账就行。

沈书会画画，画技也不算差，可以帮忙画一些样，丰富旗袍设计。

而且他们在工厂工作完，正好就能去扫盲班给学生们上课，也能免掉两地奔波的辛苦。

叶鹤栖问：“火凤凰服装厂不是一向只聘请女工吗，这算不算坏了规矩。”

姚容说：“他们只是在工厂兼职的。”

“只聘请女工，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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