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事在，”

“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烟的理由了。”

游星野顿了顿，“大不了不上班了，我……养你。”

“昨天好像闻到你上有烟味…我怕你是因为压力大，要靠烟来缓解。”游星野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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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则习惯提前到七起床。

“不然每天早晚归，连和学一起赖床的时间都没有，日还有什么意思。”

他笑看着游星野，窗外被秋染遍浅金的林叶将双眸映得明晃晃，

陆哲笑，“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他烟是因为游星野离开。

现在那窟窿正在一一，被金柔和的秋叶所填满。

游星野叮嘱。

“那你也要抵抗住诱惑，别同事发一给你你就拿着了。”

胃都已经不好了，要是肺再被烟霾熏坏可怎么办。

比如今天这一场大型主播联机游戏直播。

游星野的工作其实并不轻松。

这对于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几乎就是个哑的游星野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好。那学可每天都要记得检查，一天也不能漏。”

“压力太大了的话，记得要和我说，”

“快去吧。”游星野眨了眨，“我等你回来。”

直播过程中许多看似无意间抛的梗、引发的节目效果，实际上都伴随着前期大量的准备工作。

陆哲义正言辞，

陆哲闻言心很好地笑了一声，

一直磨蹭到八多，直到微信群里已经有早到工作室的同事发消息促，陆哲才不得不真的起门。

戒烟是因为游星野回来。

而游星野对待观众又格外珍视，一直都在担心自己能够提供的绪价值不上打赏榜上那些喜他的粉丝们的大方支持。

“……陆哲。”

游星野犹豫了片刻，突然开叫住了他。

看来他们要重新创业确实很辛苦。

虽然和灰鲸签约后公司给他备了助理编导和运营，但与这些资源同等到来的还有大量的指定类工作。换句话说，许多直播活动都并非自游星野本人的想法，而是公司和团队的安排。

什么舍不得……明明是他哭得越凶陆哲就越起劲……

活动时间安排在晚上，要玩的游戏也被公司定为当前爆火的鹅鸭杀——一款类似线上狼人杀的游戏。

那年分手时的那场烟不仅在游星野间封上了厚重的尘，也在他的背上烧了一个。贯穿心脏、需要靠烟草的雾气才能堵得上的。

自媒自由职业者，听起来似乎在家坐着随便开开直播和观众聊聊天就能赚钱，但实际上在直播市场日益饱和的现在，观众的味变得愈发挑剔，同质化的主播也层不穷，一味随地想播什么就播什么是不可能久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去的。

昨天陆哲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后，他确实在他上嗅到了一似有若无的烟草味，不同于陆哲上惯有的松檀香，虽然很淡，但也很苦。

“晚上回家之后我会检查的。”

在和游星野睡一间卧室之前，工作日的早上陆哲通常都是七半起床，收拾收拾在八钟准时门。

游星野很不信任地瞪了他一，抓着被重重翻了个。

“嗯？”

“等我帮简栎度过了这一关，就申请换去一个清闲的岗位。”

说话间同僚们已经连续弹来了好几通电话——这几天正是重新组建和谈判的关键时期，陆哲又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中砥，他要是迟到一会儿，不知会耽误多少事。

他想了想，又装作严厉地补充了一句，

“哎？”

“还有，学尽放心吧，”

陆哲展眉，“新的工作室条件不如之前，没有单独的烟室，应该是不小心沾染到的。”

多来的半小时是专属于早安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