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导演相中、去参演电视剧是在加戏剧社之前的事吗？”

穿过教学楼群，学生活动中心正熙熙攘攘，广场上还有舞蹈社的学生正大声放着音响练舞，游星野不禁在心里暗暗叹，十三中虽然臭名远扬，但学生们的文娱生活却丰富多彩，其他许多学校都是比不上的。

像他读的普通中就是。他一直以为大多数人光是考上大学就已经要疲力尽了，没想到步大学校园后才发现，这世上多的是学习好又多才多艺的人。

好在他也算从他爸爸那里学过门手艺，能在大学课余活动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是，”

陆哲顿了顿，像是在捡拾起年少时的回忆，

“其实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不知我喜什么，也没想到过大后要什么。”

“很多人都是这样吧，上学时所有的力都在如何考一个更的分数上，但其实大家对于大后真正要什么往往都是茫然无措的。”

游星野轻叹了一气，“像我，直到念完大学都没有一个所谓的职业目标或者规划，随便找了个班也只上了不到一年，还好赶上了直播的浪。”

“但学很喜现在直播的这份工作，不是吗？”

陆哲抿了抿，“我觉得能把直播好，比随便找个稳定的班上要难多了。”

“那你呢？”

游星野的语气悄无声息地沉了几分，

“你并不喜现在这份很能赚钱的工作。”

“记得我妈妈的‘名言’吗？这世界还没温柔到每个人只自己喜的事就能填饱肚，我能到赚钱这一项，就已经比许多人都要幸福了。”

陆哲了游星野的后脑勺，学果然还是十分在意他工作的事。

父母会注重孩的工作能否糊、是否面，关系要好的同事关心他的健康和业绩发展，而最注重质和收的游星野从始至终在担心的，都只有他过得到底开不开心。

“……”

游星野张了张，言又止了几番，最终又将话题绕回了陆哲中学时的戏剧社上，

“所以，你是于巧合被导演拉了剧组，验过演员的工作之后，才对表演产生了兴趣、决定加社团？”

“准确来说，是我创立了这个社团。”

“像是你能到的事。”

游星野对此倒没有到太多震惊，倒不如说在他的印象里，陆哲一直都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

“我就当学是在夸我吧。”

陆哲突然微微使力，将游星野往怀里扯了扯，避开拍着篮球飞驰而过的几个人大的育生。

“那你……当时岂不是骗了我。”

游星野就着还在陆哲怀里的瞬间，嘴似有若无地蹭过了陆哲的锁骨，闷闷的声音像是旖旎拂上他脖颈的雾气。

陆哲的结动了动，心脏像是漏了一拍：

“我什么时候骗过学？”

“大学的时候，”游星野垂睑，他惯有的乖顺慎微，“你不是说加戏剧社是因为……我来着吗？”

说什么是在社团门对他一见钟……想到这里，游星野放缓了语速，

“明明就是你的好，就算没有遇到我，你也会去戏剧社的吧。”

“……”

陆哲的睫鲜少以如此的频率抖动过。

半晌，他突然熟练地拿袋里不知哪个客的名片划开了一间活动教室的门：

“刚刚学不是说想看我中学时的照片？这就是戏剧社的活动室，那边墙上就有我那年的演留念，我指给你看——”

脆没解释，直接转移话题。

游星野见状也没多追问，反而是忍俊不禁。他本来也只是借机调侃陆哲两句，机会难得，之前他几乎没见过陆哲吃瘪慌张的样。

注意力被墙上的照片转移，游星野专注于在有些年份的大合照上寻找陆哲的影。

“学认得哪个是我吗？”陆哲笑问。

“当然。”

游星野，几乎没有迟疑，在掌大但挤着几十号人的大合影里轻而易举地指认了陆哲的脑袋。

“我帅得有这么引人注目？”

“这也太小了，什么都看不清。”

游星野边说边往一旁的照片上瞥去，活动室的一面墙是练习用的落地镜，另一面则被设计成了照片墙，密密麻麻贴了不少照片。

这一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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