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信在自己说“上床”两个字后，那家伙脸上的霾一扫而光，就连脸上的痕都没那么惹了，凭空消失，好像刚才说的那些楚楚可怜都不复存在。

“知了。那你多吃，一会儿会很累的。”她没理的忽然笑了声，收起以死相的绝望，乖巧地坐回位置上，抓起筷翻动着碗里的、菜，睛不知看向哪里，继续说着听起来十分贴又有些刺耳的话。

不是……什么累……算了，解释不了，懒得解释。周野见她坐了才敢拉开塑料椅跟着坐，边喝酒边问，“知上床是怎么回事么？以前有没有这经历？”

她嚼着嘴里的片，糊不清地答，“知。就是那东西来。然后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叫来叫去的，等男人来就结束。周野，你好笨啊，我当然没有经历啊，之前不都告诉过你了，我第一次要给你。”慕悦觉得男人这话问得奇怪。

“不是。”他只觉得痛，不知怎么把这事掰碎了讲给她听，“我说的不是我的受，我是问你到时候会有什么受，心里清楚么？”

什么受？少女咀嚼的嘴一顿，珠在眶里转了两圈，诚实地摇了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野禁不住嗤笑了声，心想，院要教能不能把该教的都教全了，那么开放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养这家伙的。

“行，我大概心里有数了，吃饭吧，吃饱了我收拾床，等你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开始。”他说这段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脑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了，才会神经一样同她玩这不正常的小游戏。

“好。”慕悦无视他脸上的无奈，抿着笑了一声，像小媳妇一样偷看他。

——

可不能被别人知他躲在屋里这事。周野收拾完餐桌，等她洗澡的功夫就一直站在门的地方，从左走到右，检查是否有不妥之叫别人发现端倪。

窟窿要堵上，声音要尽可能得小，最好捂住她的嘴。丫没经验，遇上什么难免一惊一乍。

……

“周野，我好了。”慕悦着，从塑料盆里站起来，边边促他，“我们开始吧。”

他哪里知这丫是真实诚，一不藏，上一丝不挂，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男人倒一气，又从边上拖了堆垃圾过来，妨碍有人从外，而后偏过脑袋从柜里扯了件自己的衣服抛过去，要求，“你穿这个。”

男人的衣服实在宽大，她听话地上后，衣服摆就垂到了大中，将她的隐私位遮个净。

“她们都是不穿衣服的。”慕悦好心提醒，“我穿衣服你要怎么？”

“我有我的方法，你别。脱鞋上床。”他伸手指了指摆在房间最里的那张双人大床，要她爬上去。

她光着脚跪爬上去，接着用那双无辜的睛望着他，等待他的垂怜。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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