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话的，但每次来这里的时候，付斯怀往往也不怎么开。他凝视着上面镌刻的名字，半晌轻轻叹：“我有累。”

说完立即补充：“只是一。”

没有人回应他。

回松原别墅的地铁上，付斯怀连上耳机听陈宇瑞对新客行疯狂谩骂，大意是今天线上会议时，要求列了十来条，参考效果也展示了七八，谈话的气势像要拍航空母舰港，结果一提预算也够拍个托斯小火车。

“我们方案里就报了四千块的差旅费，四千，”陈宇瑞调，“就这四千块他们打了一上午太极。”

“我以为it的还靠谱呢，”付斯怀问，“那怎么说，你们太极打赢了吗？”

“打赢个，中场休战，”陈宇瑞骂，“还不如猪脯的呢，彭经理虽然烟喝酒搞破鞋，但他是个好甲方。”

地铁拐没信号的片区，付斯怀不得已挂了电话。

车厢里的广告屏正动播放着南边一楼盘的售房宣传——二期投资型住宅，五十平米现房发售。

上个月的时候，付斯怀正是看到了公站牌的楼盘广告，去了售房咨询。

在这座城市，替杨铮买一完整的房，至少要三百万起步，这还不包括停车位、装修费用。以这份四千块都要拉扯几天的工作，十年可能勉能存个首付。

想到这里，他不免对自己上周的举动有些后悔。

这份待遇丰厚的外快，应该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在隋烨决定追求真前，多一天是一天。

付斯怀在地铁上尝试编辑歉短信。

说实话，他跟隋烨之间的聊天，由他发起的其实很少，更多都是隋烨通知，而付斯怀简短回应，因此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用词。

“不好意思，是我冲动了。”

——有太敷衍了。

“不好意思，上周不是故意的，我衷心希望你跟阮先生和好。”

——怎么觉像是自己吃醋了。

“不好意思，我有肢接障碍症，只能我碰别人，不能别人碰我。”

——觉是个地球人都不会信这个。

最后揣半天，只能采用废话文学加敷衍学：抱歉，上周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无心之举，以后不会这样了。

千里影业租了淮安大厦上三层，隋烨的办公室西面是大的落地窗，余晖洒在地毯边缘，像是额外的一圈渲染。

虽然是周六，但这一行也没有准确的上班时间，隋烨推门而，随手将一摞材料往桌上一扔，躺旋转椅中。

蒋助理趁门合上前灵巧地侧挤，隋烨意外打量着对方：“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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