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烨想了想，客观描述：“目前还是半死不活的。”

阮存希叫了一声隋烨的名字，问：“你没想过直接告白吗？图穷匕见。”

隋烨叹了气：“还不太行。”

他其实也有想过破釜沉舟，但他摸不清付斯怀的想法，如果付斯怀像当年删大学同学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他又该发去雪了。

“那你怎么办？”阮存希撑着问，“继续温煮青蛙？”

隋烨抿抿嘴：“走一步看一步呗，但我这次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是不是从来没追过人啊？”阮存希突然想起了什么，勾起一个意味的笑容，“话说回来，小时候那群辈不是很开你和唐家那小孩的玩笑，我记得你当时还嫌人家不够贴，说你这辈要挑一个最温柔的。”

“那阵真这么想的，”隋烨也笑了，“因为才被我妈骂了。”

少年时期隋烨对理想型有过像化的幻想，像《卡萨布兰卡》里的褒曼，或者《莫里斯》里的休格兰特。他们那群无聊的少年在偷喝完啤酒的晚上聚在别墅小阁楼里，聊一些当的问题，譬如三个词语形容幻想对象，隋烨记得自己当时绞尽脑选的单词是漂亮、温柔和大方。

但后来在晚上想起付斯怀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

“走了，”从窗看见布景就位，隋烨结束了闲聊，背朝阮存希挥了挥手，“敦见。”

付斯怀收拾行李的时候犯了难。他以往差大多不超过五天，家里只有一个二十四寸的箱，这次要带上转换等品就有困难。

原本还问了隋烨办国外量卡的事，对面很快回过来两个字——不用，想来他会自行安排。

那殷谣挑的衣服正叠好放在床尾。

衣服回到家后他又试过一次，细看更是繁复细腻，袖和领都暗了丝线，看上去很不好活，虽然它本也不是为了活而设计。

他不理解店员和殷谣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夸他穿上好看的。在他里，明明不适、不搭调，他那羸瘦疲倦的样也跟好看两个字毫无关联。

门外声停了，杨铮着发从卫生间来，脚不小心踢到了塑料盆，给踢了将近三米远。

付斯怀没再纠结，把那件衣服匆匆叠好去，起把盆捡回来。

“我明早就走了，”付斯怀对着他说，“后面几天有雨，你记得锁好门窗。”

杨铮神在衣服上停留一秒，又在付斯怀上停留一秒，最终转过去：“我知。”

“别光说知，”付斯怀叹了气，“每次说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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