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付斯怀语调依旧平静，“不过隋烨还在等他的早饭，次再说吧。”

程文逸有恼了。

他看着付斯怀慢条斯理地收拾面前的餐盘，明明住在这样的酒店，本无需这些事，但他还是仔细地掉了每一渍，袖微微挽起，熟悉的细瘦腕骨晃在自己前。

程文逸伸手握住了那块骨：“怎么，现在份不一样了，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付斯怀好似愣了一，然后飞速将手了来。

“没有，”付斯怀回答，“就是太久没见，不知该说什么。”

程文逸眯着，没多评论，只冷不丁突然看着桌上一个小罐：“我最吃的蓝莓果酱，你还记得你以前骑了三公里车帮我去超市买不？”

付斯怀顿了顿，半晌答：“有忘了。”

说完将那瓶果酱往前推了一推：“你慢慢吃吧，我先回去了。”

程文逸没有拒绝，只一动不动看着对方起、整理外然后将椅归位，那复杂的目光锁着这背影，一直到付斯怀消失在视野中。

他还从未受过付斯怀如此明显的抵抗之意。

他突然想到，刚才付斯怀甚至连一声自己的名字都没叫过。

在国外社圈里，程文逸的背景不上不，颐指气使的时候也有，被人甩脸也不算罕见，他倒是习以为常，但这些不应该来源于付斯怀——那个不声不响将蓝莓果酱放在餐桌上，一句不提在冬天骑车有多冷的付斯怀。

程文逸拿过那瓶果酱，把盖拧开，手指围着瓶一圈圈打转。

回到房间，气扑面而来，付斯怀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由白变红。

风把门合上，砰地一声，床上的隋烨被惊醒，半眯着望向他，打了个呵欠：“大清早的你嘛？看升国旗啊。”

付斯怀把餐盒随手扔到桌上：“给你带了早饭。”

隋烨倏然睁大，良久似乎才找回语言系统：“这么冷的天，叫人送餐不就得了。”

“不吃我就扔了。”付斯怀没跟他多说。

“诶，”隋烨叫了声，“带都带了。”

他起披了件睡袍，把那餐盒打开。走了一段路，里面的已经粘了凉，付斯怀有后悔：“你要不还是叫餐吧。”

“没没尾说什么呢，”隋烨拿起一块心，“浪费粮。”

他一吃那碎渣就往掉，隋烨赶把那盒垫在底，付斯怀觉得这样有稽，短暂勾了勾嘴角。

隋烨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旁边有个术馆，待会要不要过去转转？我得去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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