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烨把面包扔给他：“这个也吃掉。”

他怎么知自己喜草莓味的？付斯怀机械地撕着包装。

车已加满油，隋烨启动着，随说：“我好像能听到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为什么买这个味？”

付斯怀刚咬一，转盯着隋烨。

“其实是随便买的。”

隋烨没看他，盯着前方，偶尔看一左边后视镜，看完后突然说：“你要不要猜猜我在想什么？”

付斯怀沉默了两秒，半晌才说：“我猜不到。”

隋烨又笑了：“我在猜，你什么时候开问我问题。”他想了想又换了句话：“或者说，你想装到什么时候。”

付斯怀咀嚼的嘴彻底停来。

夜路一片空旷，隋烨索把车听到路边，终于转望向付斯怀：“你那天合上电脑前只了最小化，没退网盘，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没有看到。”付斯怀闭上了双。

隋烨熄了火，彻底躺回座椅，叹了气：“是我的错，不把话说到绝对，你永远有躲避的空间。”

月亮旁有一微弱亮光，一闪一闪，像是一架飞机，也像是一颗星星。

“付斯怀，”一次闪烁前，隋烨叫了他的名字，“不你有没有看到，我相机里面的人是你，我这个项目是因为你，我今天来是因为你，我带你去敦闲逛是因为你，我跟你结婚是因为你，我这几年的所有事都是因为你。”

患得患失

“为什么？”

隋烨突然听到这个问题，没能理解：“什么为什么？”

付斯怀嘴张张合合，良久才再次声：“为什么是我？”

隋烨突然明白了。

明明有这么多问题，付斯怀最终问的却是，为什么自己会喜他。一瞬间隋烨想到了很多个付斯怀，想到在派所告诉杨铮“你可以为自己打架，不能为我打架”的付斯怀，想到了在敦说“我不值得”的付斯怀，想到在房间里安静看着自己离开的付斯怀。

杨铮在租屋里讲述的时候，越到后面描述词更少，讲到付斯怀听说程文逸不会回国的时候，连错愕的绪都没有过：“他就只是啊了一，然后中午带我吃面的时候，就给房屋中介打了电话。”

因为付斯怀认为自己是个始终会被放弃的人，所以他无法相信有人会为了他努力。

“这么多味，你唯独喜吃草莓味的，这么多香型，我唯独喜闻檀香，”隋烨斟酌着说，“人会被某事引，没有为什么。”

“可是我不是草莓，也不是什么香，”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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