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她吗？”

“以前恨过的，”付斯怀想了想说，“但恨她会让我变得更差，我也变得跟她一样，一直想我们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后来就只恨自己了，如果不向上天许愿的话，愿望就不会落空，我们还不是一样活着。”

隋烨听着付斯怀的叙述，突然笑了：“好神奇的脑回路。”

付斯怀也不明所以地跟着他笑：“那不然还能怎么想，别人不你，总不能去思考理由。”

半晌他突然抬望向隋烨：“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的理由。”

隋烨挑眉：“什么理由？”

付斯怀站起来，又重新把那罐啤酒拿了过去，又喝了一大，才放说：“我不敢相信你喜我，我也不知你喜我什么。我其实是一个很无趣，什么都没有，也不怎么的人，程文逸当初容纳我也只是因为我听话，不哪个方面，你都有更好的选择。”

隋烨停顿了几秒，突然说：“你闭，我给你看样东西。”

付斯怀不想闭，但隋烨非常持，甚至拿来了一副罩给他盖了上去。

失去视线的付斯怀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隋烨在什么线，又像是在搬什么东西。几分钟之后，隋烨把他上的罩取掉：“现在睁吧。”

付斯怀闻言睁开，但面前还是漆黑一片，跟了罩没有任何区别。他刚想回询问，突然听见钮的响声，整个客厅突然亮了起来，无数烟绽放在墙上。

是隋烨买的投影灯。

“你仔细看过吗？”隋烨在后问，“我拍的你的照片。”

付斯怀还在看那些各不相同的烟，慢半拍地摇摇。

“怎么不看，我故意把电脑留在那里的。”

付斯怀有些小小的惊讶，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神。

“在你消失之前那天，我原本是计划着三天之后，带你去城南，那里还可以放烟，然后我再给你坦诚一切的，可惜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原本还想把照片打印来，虽然这样有蠢，但我想让你看看镜里的你，客观的你，比你认为的你自己要可一万倍。”

隋烨拿纸巾了手，坐在了付斯怀边。

“我也不知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对我来说没有选择题，我遇到你之后就没有其他选项了，就算你消失了，烟没放成，我也只能看着虚拟的烟发呆。”

而此时此刻的付斯怀，也正如他话里一般，看着虚拟烟发呆。

隋烨摇摇付斯怀的手，示意他看向自己。

“再试一次吧，好不好？”隋烨用最轻又最沉的语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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