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菁被吻的透不过气，呼之间全是酒里带的果香。

她推开他，醉朦胧的说：“照你这么说，我着实是吃亏。你从我上学到经验，我还没问你要报酬。”

“你想要什么报酬？”他手伸到她后腰，解开她衣服的暗扣。

冯菁开始有自顾自的说话。“你和岳小房的时候都用的上……但你第一次得温柔。”

“不对，”她突然摇，“你们从来都没有过吗？”

“没有。”端贤剥掉她的外衫扔在地上。

“为什么？”冯菁抓住他一侧的衣领，没控制住力，他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压在她上。

不等他说话，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我知了，岳小是大家闺秀，成亲前你不能来，然后……我想想，对了，佟语是娼，你嫌她脏，是不是？”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只喜你。”说完，他柔的落在她的锁骨上。

“嗯……”冯菁受不了这个，不自禁的发猫一样的。听到这撩人的声音，端贤呼渐重，底更。他脱掉她上最后一件衣服，翻压上去。

冯菁只觉得一片清凉，双被迫分开，被他的望的的着。她突然有想哭，可及时止住了泪，因为喝醉的人是不该哭的。

他拨开落在她白圆的前的发丝，一寸寸的去。又又，但动作却很慢。好像在仔细的受她好的，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

他去的时候，她眉轻皱，意识的抓他的肩膀。

“你和别人亲的时候会想起我吗？”端贤轻轻抚摸她的，最后停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腰间。

“你怕你技术比不过别人，是不是？”

他被她气的不轻，掐住她的腰用力撞去。冯菁惊呼一声，随之是不断的息，随着他疯狂的撞击脑一片混沌，横。

“你不要喜别人好不好？”他俯亲她的耳朵，喃喃的说。

冯菁此刻神志早已经迷，糊糊的说：“我……不知……”

她的回答完全不令人满意，他退来，抬她的一条，重重撞去。两人十指相，辗转厮磨，由温存到激烈，双双在无限快中到达峰。

一室安静。

有冰凉的滴落在她脸颊，缓缓鬓发，顺着耳朵淌到脖颈。

厨房里，观祎气得直脚：“谁把冻装秋雁飞坛里啦！那玩意儿能喝醉人嘛！？”

惠风苑。

冯菁和端贤谁也没有提昨晚说过的话，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和他再没什么话说，因为人已经清醒，或者说已经想要清醒。

端贤从桌上拿起帖递给她，一字一句的说:“冯菁，快意余生。”

冯菁心痛如绞，几乎不过气来。想说些什么，竟一声音也发不。这是她要的结果，可为何真的到了这一步，如此之痛。

端贤嘴角笑，底里却是一片寂寞。冯菁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她只怕再看一，自己就真的走不成。

他也怕自己随时会后悔，连走近她都不敢去尝试，在距离三尺的地方停住。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说：“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冯菁自幼如铁板，即使遇到困难也从不会哭哭啼啼。可此刻却泪如山崩，滴滴落在前襟。她哽咽着说：“来世我要公主，招你驸。”

端贤莞尔一笑，轻声：“好，我等你。”

就这样，冯菁告别了端贤，提剑骑双安门，一路上凉风习习，快哉千里。

她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一时间说不清楚兴还是难过。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很多事过去就让它过去，不是所有的好都一定要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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