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异界，总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人，如何不怕。

“不过有件事，我还有一事想问。”

“卫主请说。”

“当初我问过你，为何不直接动手杀了她，你没有回答我，如今，该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了吧。”

姚心语微微抬眸，并不意外。

“告诉你也无妨。”

卫主挑了挑眉，静候答案。

姚心语自觉给自己倒杯凉茶，轻啜一，才平静：“我杀不了她。”

“杀不了？”卫主有些诧异，角的笑意凝固几分，“这个答案，当真是乎意料。”

“不错，我每次想对她手，都不曾成功，哪怕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辰。”

或许这就是异界之人的能力。

当初她在姚相与姬无痕极力反对之，也要对国公府动手，就是有这么个缘由在。

她九岁时，了一场梦。

梦里的世界，恍若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与这里完全不同。

陆惜月，就是来自那里。

死人才需要超度

姚心语永远也忘不了那场梦。

在京城时，她一次次的试探，哪怕不惜丢弃姬无痕这个最重要的棋，哪怕将自己的全盘署都打。

她所求是那至尊之位，求天女与男的平等，惠帝是个多疑的皇帝，大夏的几位皇，哪怕的姬云堰她都没有放再也里，为何上天不能让她如愿。

青鸟卫主嗤笑一声，语气里有几分恍然：“我原先以为你要将陆惜月祭塔，不过是为了折磨，不想是你怕了她？”

“是人都会怕。”姚心语勾，望着那张不似寻常人的面孔，底护国一抹讥笑：“就像你怕死，研究生不老药不药一样。”

说是生不老实际上不过是用他人的血来滋养自己罢了。

简直恶心。

卫主也不恼，只笑：“你尚且年轻，自然会不到年迈无助的觉。”

姚心语不置可否。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他这么与吃人又有什么不同，姚心语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和他是一丘之貉。

哪怕是为了共同的目的暂时联手，姚心语也从来没有服用过这所谓的生不老药。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良善的好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可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天，她要颠覆这大夏对女的不公。

而他不过是为了自己。

“尽快把祭塔修建好吧，我们没有多少时辰了，最近乌鸣山脚来了不少人，萧云珩估计也到了。”

“放心，我青鸟卫屹立百年不倒，区区一个宁王，能奈我何。”他神倨傲，言语间尽是不屑。

姚心语破有意的看他一，“但愿如此吧。”撂这句话，她重新上面，离开了昏暗的房间。

与此同时，萧云珩也得知了祭塔的存在。

又到了几人巡逻的时辰，这次与上次的地不同，在山里七拐八拐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隐隐听到了鸟兽叫声。

幽暗的山里传一丝刺的光，最前的领路人忽然停了来，在一石前摸索着，不多时，石打开了。

光芒越发耀，目的是一片视野开阔的草地。

萧云珩眉心微蹙，心中讶然。

这并不是他来时的。

了，周遭的景象令人吃惊。

周遭尽是各凶兽猛禽，每一只都被栅栏隔离，相对于山野间的野兽，这些则十分温顺，仿佛被训化过。

不远的石层层叠叠，这里的一片想来是被休整过，十分平整，不远还有几十青鸟卫在塔外镌刻不知名的神秘图纹

这是一座大的塔，占地几乎堪比一个大酒楼。

塔砌了九层，此时需得仰才能看的真切。

几人惊叹声，俨然没想到这里竟然多了一座塔。

领人停了来，将正在塔雕刻图纹的主事叫了来，对众人：“卫主有令，七日之，必须将塔建好，接来，你们各自领一册图纸，照顺序，塔雕刻图纹。”

很快，画着各式图纹的小册到了萧云珩手中，他被分派到塔。

塔有灯火，中间还设建了一个火笼，直同塔，最端还有一个铁架，四周被铁链缠绕，看起来，像是为了献祭。

他翻开图册看了看，上面的图纹他前所未见。

“阿金，你的给我看看。”与他分派到同一的青鸟卫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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