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一扭，看见手边空了的茶杯，再往周围看去，案桌上香炉、炭盆里燃烧的正旺，散发香气的银丝炭……

他只觉得手脚发，呼急促，意识逐渐模糊，想挣扎着起，却怎么都动不了，像烂泥似，从椅上到地上。

谁，谁胆大包天，竟在慈宁给他药。

忽然，裴肆心一咯噔，郭太后。

而这时，偏殿的门吱呀声开了。

裴肆拼命昂起，往前看，看见李福笑地走来了，在他后，还跟这个面熟的老，谁啊……裴肆呼一窒，他想起这老是谁了，他急得五俱焚，想逃，可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了……

……

仿佛坠无底渊般，再次醒来，裴肆发觉自己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四周冷黑暗，充斥着一令人作呕的药味。

这是哪儿？

裴肆昏昏沉沉的，几乎无法思考，他想起来，可忽然发现，自己此时平躺在一张半人来的木床上，手脚都被绳捆绑住，固定在木床四角。

他浑虚，本动弹不了，声呼喊叫人，愕然发现自己嘴里了麻，本说不了话，只能咙里发微弱的哼唧声。

怎么回事！

裴肆拼命回想，记忆由混沌，逐渐清明起来，记得他今傍晚赶回慈宁，太后吃了药在休息，让他在偏殿里等着。

他吃了太监奉上的茶心，忽然就不行了，在倒前，他看见了李福，还有个老……那老是、是专给太监去势的刀匠老刘！

就在此时，外传来轻微的谈声。

“准备好了没？”

“好倒是好了，可那位是裴提督，小人怕、怕他……”

“你怕什么！这可是太后的秘旨，你只就行了，刀磨利些，几就完事了。”

“李总，要不要再多给他药，小人怕他疼醒了。”

“别他娘的磨磨蹭蹭了，刚才在茶里的够，若是误了差事，大娘娘非砍了你的！”

“是是是。”

听见这话，裴肆顿时惊了一冷汗，他几乎拼了老命挣扎。

这时，豆油小灯晃了一，从外一前一后来两个人，正是李福和刀匠老刘。

“唔--”裴肆使劲儿用将那麻往，却无济于事，只能试图用够咙喊：“李福，李福，你好大的胆！救命！太后，太后……”

老刘见提督似乎醒了，顿时吓得往后躲，哪知被李总抓住胳膊，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总，这……”老刘咬了唾沫，看向李福。

李福蹙眉：“扒了他的，快去吧！”

裴肆恨得大骂：“你敢碰我一试试！”

李福见老刘畏畏缩缩的，他将拂尘往后腰带里一，挽起袖上前，直接扯开裴肆的衣裳，用剪绞开外和里的亵。

把一瞧，也是惊着了，蔚为壮观哪。

李福又羡慕又嫉妒，把玩着剪，斜瞧去，裴肆那小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漂亮脸这会儿窘得血红，满脑门的冷汗，手成拳，手背上的青直暴。

李福拼命忍住笑，但还是忍不住，看了裴肆的，开了句小小的玩笑：“别说，咱提督还真白。”

刀匠老刘这会儿脑袋嗡嗡响，他哪里敢去看提督大人的玉，哆哆嗦嗦的将刀摆开、拭，去准备工作。

“提督，冒犯了。”李福退了两步，站在一旁，手里端着拂尘，“你可别怪老哥，这是大娘娘的懿旨。唉，不是老哥说你，你也过了些，今儿大娘娘宣你，你又拖磨到傍晚才来。是，您外是忙，可终究是为了大娘娘忙，你怎么能本末倒置，无视大娘娘呢。”

裴肆咙都要喊哑了，双充血，瞪着李福。

“老弟，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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