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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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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么都睡不着啊,本不由自己控制,一个劲儿淌。

这时,密室的门发咯咯声响,阿余担忧的声音传来:“公,给您端了盆,您把脸。”

裴肆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掀开被,连爬带了床,冲向立柜那边。他一把打开柜,将里的丝被、衣裳一脑拽来,他钻去,就像小时候那样。

那时妈来了客人,他就这般躲去,那时柜好大,他和鞋先生、裙姑娘朋友,讲悄悄话,现在柜变小了,仄狭窄,已经容不他了。

“公,您别这样啊。”阿余往开拽柜,谁知,里的人抓住,拒绝来。

阿余蹲,手掌贴住柜,哽咽:“咱们说会儿话,好不好?”

裴肆什么都不想说,嗓苦的,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环抱住双膝,蜷缩成一团,里哭。

他知,男人哭是很丢人的,可他就是很难受。

如果说阉割是致命羞辱,那么丧,就是活生生把他凌迟了。

挲着自己的手,犹记得那天去鸣芳苑,愿阻挠他,他不当心推了她一。当时她捂住肚,连退了好几步。

他以为她又在装,在矫

现在想想,她有了,是真的受不得一刺激和击打,是真的疼。

她肚乎乎的。

裴肆笑了,那是他们的小孩儿。

顷刻间,裴肆又神黯然了。

那时他推她,他决定给她毒,总会心痛,又总会浮起抹莫名的伤,原来,这是父连心。

还记得那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梦见愿浑是血站在他床边,反复对他说,很疼。

傍晚的时候,夏如利说,愿的胎是被千日醉生生打来的。

裴肆双手捂住脸,浑颤抖的无声痛哭。

他都了些什么啊。

裴肆忽然到一阵窒息,他不上气,整个人朝侧边栽去。

后面他似乎听见咚地一声,好像把柜冲开了,撞到地了。

再后面,他就什么都不知了。

……

梦里也是混混沌沌的,好像很多人在跟前说话,后面又是一片安静。

裴肆是被光刺醒的。

他不由得抬手,挡在面前,又酸又沉,疼得像被人踩了几脚似的,依旧昏沉沉的,嗓又疼。

瞧了,他现在躺在上房的小床上,天亮了,了,窗打开了一掌宽的光正好从那里渗来,正好泻在他的脸上。

这时,裴肆发现阿余坐在小杌上,趴在床边睡得正沉,地上的炭火早都熄了,桌上摆了药罐和喝剩的药。

阿余觉到了动静,猛地惊醒,惺忪的睡:“公,您终于醒了啊。”

裴肆发疼的,叹了气,虚弱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阿余心疼地望着公,颤声:“您不记得了?您昏迷了整整一天两夜,忽然发了烧,一直在说胡话,我们将您抬了来。”

裴肆一印象都没了,他想要坐起来,问:“我们?还有谁来了?”

阿余上前搀扶起公,往他后垫了个枕,“您病的厉害,擅自主让人去王府请了葛大夫。葛大夫给您了回魂散,又给您开了几贴退烧药和疏肝解郁的药。大夫说,您这是悲喜加刺激的,凡事一定要想开些。”

“我没事了。”

裴肆不喜阿余用这的目光看他。

忽然,他发现阿余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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