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服没一会，黑蛇上发淡淡的金光，没一会，就变回了人形。

少年状态好了不少，脸上的绯红褪去了些，只不过那双漆黑的眸，藏着沉沉的怒气和不。

“我再一碗。”

宁如无视他想杀人的目光，“好啦，你先喝缓解一胃里的不适。”

“不需要。”

“一杯而已。”

少年冷哼一声，“呵。”

本以为安分了，谁知又听到明明白白的拒绝，宁如终是忍不住，也抬了音量：“喂，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呢，喝而已啊。”

“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教训我？”

因为刚才被辣了嗓，此时少年的嗓音带了些嘶哑，显得低沉。

“别搞错了，我们可是毫无关系的人。”

宴止川气冲冲说完后，抬眸看着她，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希望她搞清楚，他们只是陌路人，她可不要再多闲事。

宁如听完后，愣神了几秒，似乎有些失落，“我懂了，对不起。”

“……明白了就好。”

少年注意到她脸上的落寞，心中却升起不知名的焦躁。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贴近，就算是真诚的好意。

“是我这边没有想得周全。”

宁如看向他，扬了声线，“我叫宁如，如意的如，你呢。”

少年微微一愣，眉皱得更了：“谁要知这个？！”

“换了名字就算认识了，就不是毫无关系的人了吧？”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宴止川总在生气了。傲嘛，什么想法都是藏着掖着，怪不得总在生着气。

大概宴止川是个在意社亲密度的人。

像是攻略游戏里的好度分层一样，多少好度就只能些什么事。

例如，普通朋友可以打招呼，好朋友可以约来玩、煲电话粥，拉手、拥抱就是男女朋友才能的事了。

所以对宴止川来说，他们不算真正认识的话，就不能行普通朋友层面的关心。

想通了，宁如心坦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虽然她早都知了。

少年看着她的神极其复杂，半晌，他像是忍不住了，站着冲她埋，一字一句问：“你到底是想什么？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我，甚至，想要更加贴近我。”

“只是换名字，相互认识而已。”

“然后呢？”少年咄咄人，“相互认识，然后呢？”

“然后就是关系再好一些……”

宁如纠结地答，她的思路是先成为关系不错的状态（起码能听得话），再在他面前展示实力，平日言传教，就可以从关系不错的朋友化老师的角。

三人行，必有我师嘛，两人呆在一起，是有成为师徒的机会的。

现在着急麻慌地让人徒弟，普通人都会惨遭拒绝，更别提倔狗宴止川了。

少年死死地盯着她，颇有今天你不说来就别想走的气势，“关系再好一些，然后呢。”

宁如不想骗他，只得糊答：“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理由，但是，绝对不会伤害你。”

宴止川听到后，眸微微睁大，他当然不是傻，也了解人世故，宁如帮他，对他好，必定有目的。

加上老板不停地提，他更是毫无意外地想到了那个词。

他自己想到那个词，都觉得指尖微微颤抖。

宁如苦恼一笑：“我认为现在不是时机坦白，其实也害怕被你拒绝。”

拒绝。

拒绝什么？

宴止川心一沉，宁如的话语已经印证了猜测。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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