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把预备好的话省略很多，现在才有前后的不连贯。

他着急忙慌地要解释，却发现其中的问题太多，喊一句：“你先听我说。”

余清音托腮看他：“你说。”

岳把条理捋清楚：“我是第一次表白。我的意思是说，在你还小的时候，我没有动过念，我不是那人。”

不对，现在说这个什么。

他摆摆手：“等会等会，我的意思是……”

半天没意思来，只好心再一横：“现在喜你，很喜。”

余清音突然好奇：“为什么？”

乍一想，理由仿佛也很多，但说来都不准确。

岳在桌底的两只手拧：“跟你说话，就很兴。”

他现在的样，可是跟兴半都不沾边。

余清音决定让他能暂且保持这绪：“你是不是应该再问一句？”

岳的脑一没转过弯来，愣了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余清音在逗他和坦诚之间犹豫两秒，选择说：“不是这句。”

岳真的是一次表白，不知还有个什么程。

他的智商重回考的巅峰，心念一动：“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就是这个，余清音毫不矜持：“好呀。”

她笑得特别好看，堪比天上明月。

岳了件一直想的事，伸手在她脸颊轻轻碰一。

余清音生了张圆脸，从小到大被亲朋好友们来去，但跟任何时刻的觉都不一样。

她匮乏的词汇难以形容，仍旧望着他不说话。

她看，岳也看，手无措地放回袋，摸到件东西，掏来递过去：“提前送你新年礼。”

余清音打开盒看，自然地伸手。

意思很明显。

岳帮她手表，自然而然地碰到她的肌肤，觉得似乎受到她的心。

他：“好看，很适合你。”

表嘛，是次要的。

余清音顺势握住他的手，假装若无其事。

她不知牵手、拥抱、接吻这些事是否有顺序，照自己的想法在行动。

岳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盖过咖啡厅里放的歌，一一地敲击在他的太。

他的表彻底放空，好像没有合适的可以用来应对当前。

余清音在恋上也是白纸一张，不过心理素质一些。

她还能开玩笑：“你手在抖吗？”

居然这么没息。

岳意识用空着的那只手住另外一边的手腕：“现在不会了。”

他一脸严肃，像是害怕有人突然松开手。

纯得仿佛电影里才会现的场景，余清音忽然叹：“原来是这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岳一时不知她说的是哪件。

他：“什么？”

余清音指甲在他手背划一：“你说呢？”

岳不好意思笑笑：“确实很新鲜。”

是他人生前二十来年里，都没有过的验。

谁不是第一次。

余清音上回牵男生的手，还是她猴一样的弟弟余海林——他当时的年纪还很不讲卫生，一双爪灰溜溜的。

不能想不能想，实在太破坏气氛。

余清音还是沉溺于此刻，觉得空气里都有粉红泡泡在跑。

岳则更夸张，脆冒在脑袋里。

他目光落在她的耳垂，立刻想好一份礼要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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