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多少有不忍，慢慢地走回屋来。韩歌懒洋洋地摊在沙发上，歪着看他。

韩歌：“风，这里也不是公司，你就不要这样称呼我了，叫我名字就行了。”

景海笙从未来过商玉痕的家，有些诧异：“韩歌不是脚受伤了吗，怎么能楼来？”

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商玉痕怀疑她这是心中有顾忌，只好无中生友，便微笑：“没问题，我们之后联系。”

“来看韩歌啊？”

扶着韩歌上屋坐后，商玉痕急忙门推开铁门，发现景海笙给韩歌买的两大袋果还放在楼门，人早已不见踪影。

程雅风只是淡淡一笑，既不应允，也不反驳。商玉痕：“觉怎么样，还疼吗？”

商玉痕开车带景海笙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区，停好车后往楼走，见韩歌杵着拐坐在楼门的坛边上，程雅风坐在旁边和他说话。

商玉痕把果放在桌上，：“海笙好心来探望你，你这副态度是不是有过分？”

商玉痕在心里细细思忖，也不确定这事有没有什么关联。

“不知，这个我没问过。”

程雅风回看了韩歌一，语音很轻柔：“是啊，小韩总给我打电话，说整天呆在室闷得很，所以我就带他来透透气。”

“疼，疼死了。有什么办法。”韩歌挑起眉来看向站在最远的景海笙，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

“喝茶？他自己买的？”

程雅风对商玉痕：“商警官，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好多事要忙。”

景海笙迟疑了一会，抬起来，：“我午也没什么事，我去你家看看他吧？”

每天泡小青柑茶喝。”

商玉痕和景海笙皆是一愣，韩歌转过就走。商玉痕生怕他上台阶摔倒，忙快步跟上了他。景海笙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楼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在他前合上了。

“我家在一楼。”

韩歌向桌上瞟了一，耷拉着不吭气。

她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过来。商玉痕看着她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奇怪：“嗯？程小还有事？”

韩歌慢慢站起，架起拐杖就往楼门里走。商玉痕忙上前扶住他。韩歌突然回过来，对景海笙：“你最近不是很忙吗？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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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雅风听见二人走近的声音，站起来笑：“商警官，景先生。”

“哦~”

“商警官，是这样的，我”她有些迟疑，轻声：“我想等你有空的时候，咨询一件事。我有个朋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