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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玉痕无奈地看了他一。韩歌不解：“难不能说吗？”

——我那天不是都说了吗，你现在还问我什么？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有嫌疑你去告我啊！

不骄不躁，淡定从容的神，也让韩歌受到一此前未曾有过的舒适。

他起就要走，韩歌终于先忍不住了，一把住了他，叫：“你等会！程雅风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能说的都说了，不知就是不知。

“看你脚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去吧。是回你自己家，还是回景隆苑？”

“咋啦，嫌我在这里碍了？”

一一看我什么？你有什么话赶问。

商玉痕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九，韩歌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桌上留的饭菜吃的一二净。

两人对视一番，谁也不想先开。

“安眠药是她自己买的，药没吃完还剩八颗，药瓶上和茶杯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纹；门窗完好没有外人闯的痕迹，家里也没有翻动痕迹，电脑手机钱包等贵重品都在，没有遗失财产，没有遭受侵。法医那边的验尸报告也没有什么异常。”

韩歌自问生平无事不能对人言，早年间他在国外，男朋友了一大堆，有的名字都记不得，这些个烂事他都告诉过景海笙。他一向是信奉与人往应该坦诚的。

见他门，韩歌只是抬起瞅了他一。商玉痕换了鞋，卫生间洗手，来后，韩歌已经退游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商玉痕在他边坐，倒了一杯。韩歌歪着，瞟着他的一举一动。商玉痕一边喝一边转看他，两人继续大瞪小。

他并不想隐瞒他和程雅风的，只是自己都很难描述那是一什么。

商玉痕不答，给他来了个默认。

韩歌知他这两天一定为了程雅风的事在忙碌，估摸着他有很多话想问自己。一想起商玉痕那天把他当嫌疑人的态度，他就憋着一气，就等商玉痕开询问，再好好怼他。

韩歌差就被他给呛死，觉自己三聚憋了个大招，结果一拳砸在棉上。

韩歌直起来，哼了一声：“走就走，以为我稀罕啊。你这屋里又破又，夜里还有蟑螂！我就想不通了，你不是我们光武大东之一吗，你没钱吗，我哥没给你账打钱吗？你不能给自己买好房吗？”

这纯属找茬。商玉痕心里清楚，淡淡地：“他给我开的账十年了，我没有查看过，到底有多钱我不清楚。如果你有兴趣了解，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