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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元冰代程母向商玉痕解释：程雅风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外打工了，那时她十九岁。此后她辗转多个城市，一开始还联系频繁，每月给家里汇一钱。此后联系就越来越少，有时候过年也不回家，细算起来，上次回家还是十年前。大概是七年前，她三十岁的时候，父母曾经旁敲侧击地想要知她如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程雅风很不兴，双方都有生气。这次通话后，程雅风几乎就和家里失联了。

康元冰向程母看了一，低声：“不知，肯定不知的。要我说，还是不要和她家人说了，人都已经死了，留个好念想吧。你说呢，商警官？”

商玉痕慢慢地上了楼，掏房东给的备用钥匙，缓缓地打开201房门。程雅风的东西很少，电脑手机等品有价值，都归还了家属，其他的衣服用品又重又不值钱，家属同意由警方代为理。商玉痕想着，或许自己还可以从这些件里找到他想要的真相。

距程雅风去世已经一周了，楼的警戒线已经去掉，周遭的一切又恢复如常。人们只会偶尔想起这里有个年轻女人意外去世，轻描淡写地慨?s?一句“才三十七岁好年轻哦”，生活一切照旧。

韩歌远远地站在台阶旁边，脸上晴不定。商玉痕向他挥手，示意他随时可以走，不必和自己打招呼。等他和康元冰及程母代完后续安排，再转过看时，韩歌已经不见了踪影。

商玉痕突然觉得可悲。

“几乎失联？”商玉痕有疑惑：“她家人都不担心吗，不怀疑她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要害韩歌？

“她七年前曾经因帮信罪狱了一年，这件事她家人知吗？”

“那倒不至于啊。”康元冰：“不打电话，不回家，不过逢年过节的她还是会给家人寄钱。”

程母颤颤巍巍地站在不远，满脸是泪的，那面容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似的。商玉痕在心中叹了一声：“好，暂时先不说。”

程瑶公事繁忙没有亲自过来，特别请了自己的助理康元冰前来协助。家属虽然很伤心，但对法医报告没有什么疑问，同意签署知书，将尸领走火化。

程雅风的母亲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说话音很重，而且听不懂普通话。她的外甥女，也就是程雅风的表妹龙文静，今年才十九岁。两个人一老一少，站在停尸房的门，看见尸上搭着的白布瑟瑟发抖。最后由龙文静慢慢上前看了一，然后捂住了嘴，小声哭了起来。

商玉痕有意外，但还是。“好，到时候我通知你。”

也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