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翌当然不敢去告警察，不好自己还有袭警罪。他摇摇，又慢慢地坐倒在沙发上，无助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王自翌愣愣地看着他，不敢吭气。

王自翌继续摇，呜咽：“从来没听说过。”

“撒谎！”商玉痕冷笑一声，：“在韩歌的家和办公室窗外架缆绳，装神鬼吓唬他的人，就是你吧。除了你，别人还真没有这个能力。我会去查金帝喜悦苑的监控，来证实我的猜测。”

“她事了，你不知吗？”

若不是他主动袭击，手还相当地不留面，商玉痕也不至于还击这么重了。

王自翌吃惊地叫：“啥？死了！”

“我没有”

商玉痕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又问：“金帝喜悦苑，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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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觉怎么样？”

“认识肖旗吗？”

商玉痕又例行询问了他一些问题，诸如两人的关系如何，程雅风的家况，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王自翌一一回答了，都正常的。

“他快要被你吓神病，你说违法不违法？”一想起韩歌那天失魂落魄地倒在自己怀里，以及后来栽倒在楼梯摔得昏迷不醒，商玉痕不由地怒：“到底为什么搞这些事，赶代！你的主意，还是程雅风的主意？”

王自翌立即摇：“没去过！”

原来如此，商玉痕想，原来他就是肖旗中的程雅风男友。之前他让队员在程雅风工作地询问过，没有人知她还有一个男朋友。商玉痕正愁没线索，没想到他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再也坐不住了，噌地一站了起来：“她真的死了？怎么回事？”

“还不想承认是吗？行，我会拿证据的。”

“没有，她没给我说过。”王自翌：“我们又没同居，她会不会失眠，这个，我真不知。”

商玉痕简单地给他叙述了一遍程雅风的况，王自翌全程瞪着，不敢相信地：“怎么会这样，我就走了一周，她就这样没了”

“她死了，二十三日凌晨死了。”

“她有没有睡不着觉，失眠的病？”

“是程雅风让你这么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脸上显了痛苦的神。商玉痕想起刚才自己猛踹的那一脚，多少有歉意。

“我跟着剧组到外地去了一个礼拜，今天早上才回来。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提示关机，我就过来看看。”王自翌惴惴不安地：“她怎么了？”

王自翌被他盯得害怕，低声：“我，我就是吓唬了一他而已，这不算是违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