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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力倒好。”孙迪笑。

孙迪回一笑：“说对了。申丞也是一样。”

“老哥，是我！”

两人到了楼401号房门前，孙迪上前敲门，等了很久，门开了，一个面颊消瘦的中年男人探来。

没钱，穷的快要活不去了。这个地方总比住桥了。”

男人一把握住了孙迪的手，显然很是激动，随即又看向了商玉痕，眯起了一双老鼠：“这位是？”

商玉痕淡淡：“我姓商，商玉痕。”

“不咋样，你也看见了。”

“你是警察？”

商玉痕环顾四周，只见房空间非常狭小，一门靠窗台的洗手池里还残留着时间累积的垃圾和菜叶，旁边的刷都掉的差不多了，早已不堪使用。旁边一张歪歪斜斜的破碗柜上沾满了油渍和残渣。这屋从破旧的电到堆积如山的脏盘碗，无一净。

“我以前听我师父说过一句话，”商玉痕一边四打量着，一边：“他说，如果你一个人，就把他送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也把他送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孙迪没憋住，噗一笑声来。老猫仔没能领悟到他的笑，奇怪地瞅着他，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我这命不久矣的废人，难得你还跟我说这样的话”

正如夸孩好可，比夸孩的妈好漂亮更讨其开心，夸商玉痕就是比夸自己还得意，孙迪笑嘻嘻地回看了商玉痕一，又：“老哥你最近怎么样？”

关于他的事，商玉痕来之前已经大致了解过，据他的有效举报，缉毒组的同事目前还在张的侦查工作中。不该自己手的事，商玉痕从来不会僭越。

“放心，我今天来是作为孙迪的朋友来看望你的。既然已经回来了，希望你以后珍惜生命，好好地生活。未来的日还很。”

老猫仔摇：“我都要瞎了，能有什么好。我是局里制戒断时，在他们表彰墙上看见过照片。他是所有警察里面最年轻的，得最好看的一个，我当时以为他是个电影明星。”

“我朋友。”

老猫仔领两人了门，扯几个小板凳来让他们坐。他抬对商玉痕：“哎，那个，警察同志，你看我这样，我真的缴不起罚款，真没办法。就算把我死，我也拿不钱来了。”

老猫仔愣愣地看着他，又慢慢把转向孙迪，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

孙迪立即向商玉痕看去，神示意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他的份。商玉痕会意，向他了，表示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