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哪怕一无所获也无所谓。本来就在零基础上事，大不了还是零。”

“可你走之前应该跟我说一声。”

韩歌意味地看着他，嘴角带起一丝笑意。商玉痕叹：“韩歌，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共享信息的。你为什么一个人跑来，关于程雅风的事，你到底还知些什么？”

“想到就去，错了也无所谓？”

“不对，”商玉痕摇否决：“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到这个地方会查到你想要的线索。”

商玉痕很想说，我并不是，我不是害怕你，更没有厌烦你，可是他说不。事实上，虽然他一再对自己说，韩重韩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不应该把多年积累的仇恨一脑带到韩歌上。但人毕竟不是机开关，这事，任谁也没法完全地割裂开去看的。

“别这么苦瓜脸啊。”韩歌笑：“要不，你考虑一我啊，我们两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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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商玉痕向远远的河看去，突然很慨，时间就像这一般哗哗淌过，永不停歇。十几年了，他想，许多事就是差错的，怨不得别人。

痕不吭气，韩歌笑：“哟，看来我猜对了。我就知，我哥就是个老混，他不会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

商玉痕在心里叹气，侧过脸来，没好气地剜了他一。韩歌看他那神，忙举手：“好啦，开个玩笑，用不着这杀人的神看我吧。哎，你真是，一也不好玩。”

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韩歌拉着他胳膊：“今天起早了，好困，商哥借你用用嘛，让我睡会。”

他把手搭在韩歌背上，余光瞟见那个黑衣男人慢慢地朝自己走来。他没猜错，来人是韩重的保镖，曲扬。

“我知的，都告诉你了。”

“你说反了，不是我肯定这里有线索才来，而是来了之后才找线索。”韩歌：“我和你办事风格不同，你是官家人，习惯图索骥，照已有线索寻找真相。可我不是，我是在浑里摸鱼，不确定能摸到什么。我没有办法把什么都准备好再去行动。”

他毫不客气地歪过，在商玉痕上躺。商玉痕不由地苦笑，自己熬了一夜跑来都没说困，这个小祖宗反而说他困了。

商玉痕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掌。

“别开玩笑。我容易当真。”

“我不想给你说，一来你很忙，不见得陪我。二来，我很烦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当小孩。这么多年了，我边的人不是害怕我让着我，就是厌烦我躲着我。连你也是！我觉得我自己能办到的事，就不想跟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