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痕闭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声，声音并不算大，却在沉寂的夜中听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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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车去酒店住，商玉痕回朝大门看了一，没见到人。韩歌：“看什么呢？”

房间很安静，韩歌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听得很清楚：“一天五百，必须保持手机畅通。我说的这个地址去查，查到什么信息立即报给我。”

商玉痕立即睁开了，只听他们在外边房间的桌边坐，韩歌轻声：“我朋友已经睡了，我们轻声些。”

韩歌笑：“日结，而且我可以保证不违法。但我有条件。第一，信息必须真实有效，我会查的。第二，不许告诉其他人！如果我发现你们说去了，钱我一分钱都不会付。”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声音：“好的。”

拿到房卡，韩歌向楼上一指：“这里有免费电影院，ktv，还可以打桌球，还有免费咖啡加夜宵，楼还有游泳池。要不要去？”

商玉痕笑笑：“行吧，你说的有理。”

他回房去洗了澡，很快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韩歌门的声音，但听脚步声却似乎不止一个人。

“过来，到我这里坐。”

“对自己省钱那叫节俭，对别人省钱那叫抠门。”韩歌对这钱本不以为意：“你是赶夜路从申丞过来的吧，今晚让你好好睡个觉。”

商玉痕缓缓摇，韩歌笑：“放心，他自己会想办法找个地方住的。”

“九百八！你也太奢侈了，租房一个月租金才一千八，我们只是住一晚而已，你这么多钱？”

商玉痕只觉得一阵，便：“你自己去玩，注意安全，我回房睡了。”

韩歌噗一声笑了起来：“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这可都是你说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行，是日结吗？”

商玉痕心里好奇，又听见两人离去后大门锁上的声音，韩歌慢慢地推开里间的门，朝他睡觉的床上看了一会，又慢慢关上，去了卫生间。

“你知曲扬在？”

他起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的汽夹杂着一森林清新气味。韩歌懒洋洋地坐在浴池中，向他微微一笑。

商玉痕在心里叹，这小孩如今也知装傻充愣了。看破不说破，商玉痕也省得给他解释了。

商玉痕没啥意见，很随意地朝他手机上瞟了一，立即就被价格给惊到了。

两人没有说话，商玉痕估计他们是答应了，韩歌：“好，那就这样定了。要不要再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