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就托腮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听着，并且要求李元昌给他推荐两个更好的刺客。

然而，事还未行，已然败。

当着甲胄的士兵将东围起来的时候，李承乾心里竟是松了气：这一场荒唐的把戏，终于结束了啊。

唯一的遗憾就是……

“承乾！”孙无忌见李承乾久久不语，不免着急。

为了让承乾能开说话，他是一个人也没带独自来的。李承乾却只是一味沉默神思游离，要是时间久了，外还以为舅甥两个谈了多少话呢。

李承乾这才回神，彬彬有礼：“方才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儿，抱歉，耽搁了舅舅的时间。”

孙无忌觉得这个外甥陌生极了，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

“承乾，你有什么苦衷吗？”他再问一遍。

李承乾这回很快摇了：“没有，我是真真正正的想杀李泰，那刺客也是我蓄养的，可惜李祐那个蠢货谋反，让东参与谋反亲卫变成了惊弓之鸟，有人漏了脚，有人直接就反去告发——若是父皇再晚几日发现，我必已派人杀了李泰。”

语气很平静，杀气却很峥嵘。

孙无忌得到了跟期待中完全相反的答案，憋得伤，努力柔和了语气劝：“你应当知，舅舅能来，就是陛有心宽宥你，想要再给你一个爵位安养余生之意。你听舅舅的，你只需说……”准备把他的腹稿借给承乾抄一。

然而李承乾大笑：“天岂有谋反不成，不被死，甚至都不被废为庶人的皇？父皇不怕自此纲纪败坏，从此后每一代皇都学着谋反？”

孙无忌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来，直接败退，拂袖而去。

等掖的门如常打开，人可正常后，媚娘也听说了那圣旨：汉王李元昌、齐王李祐赐自尽。侯君集、杜荷等人律收监，秋后问斩。太废为庶人，放黔州。

于放前，皇帝再见了承乾一面。

“儿不为太，但李泰更不。”父俩难得平静的说话，恍如隔世。

“或许父皇觉得儿荒唐狂悖，忤逆不孝。但李泰……”

他角一翘，竟然了一个笑容。

“听说我当日以刀划面后，第二日一早，李泰就赶到父皇里去，明为安父皇，实则鼓动父皇废太。”

“连朝廷官员都知，父皇当时圣躬不安，有什么话都该押后再说。但父皇心心念念的好儿，却连一天都等不得。”

皇帝这一辈经历了太多，见过太多目光。

但来自曾经最心的嫡的神依旧刺的他心又凉又痛，像是冰锥肺腑。

直接刺穿皇帝回避的真相。

他不想记起的那一日，以及很多细碎的细节——他格外优容信的青雀，是否早就逾越的本分，觊觎太之位，而将兄弟甚至父之放到次一等去了？

再一层，是不是他的疼过甚，导致了青雀开始觊觎储君位，以至于太刚开始不良于行，就觉得自己可取而代之。

还有他更不肯想的一桩事，那便是玄武门之变。

简直是一场回。

二凤皇帝掐掉最后这个念：这件事，他是绝不会后悔的，哪怕要付什么代价，可他都该这大唐的皇帝。这天，本该，也只能是他的。

李承乾静静看着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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