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就赶跟父皇请辞，离了这个旋涡！

若说从前李恪确实心里还有一浮动的念，但在他跟皇帝辞行，立刻获准后，也就知，父皇是不属意自己的。

于是他还不忘去与太辞行，隐晦解释了此事，表示接来三年再不会请命回京。

“舅舅觉得如何？”李治觉得自己解决的很完。

然而见孙无忌还是眉锁，不由好奇请教：“舅舅觉得有什么不妥？”难他说错了什么话？

孙无忌摇：“殿言行没有不妥，只有一事——该再多留一留吴王，最好一直将他留在京中。”

饶是李治，意识都没明白孙无忌的意思，不由：“一直留？舅舅，你不是很忌惮三哥吗？那留他什么？”

等孙无忌右手往一劈，李治才明白过来，立时就惊了。

“舅舅！”竟是留人不留命那留！

孙无忌见他这般，就缓了语气哄：“也罢，不是非要他的命。”

他只是觉得，李恪一直不京不接刘洎等人也罢了，既然来了，还了这么大的风，那说不定便是有夺储之心。既如此，与其放虎归山，还不如这次就彻底留他。

哪怕仁慈些不要了他的命，也可借着这次事，把李恪架到火上去烤，把他跟刘洎等人捆成一堆，一起废了净。

李治还再说，孙无忌却觉得小外甥始终是心慈手，果然还是少年人狠不心，倒是不肯跟他再说自己的计划，反而主动换了话题，就律法事教导起来。

若是两人肯摊开来谈还好，说明还好商量。

见孙无忌直接不聊了，这回换李治开始疼了。

最后也只好再三叮嘱孙无忌：“舅舅还是不要动三哥的好，父皇圣明烛照，什么看不透？”

孙无忌面上，心里却：陛在儿女事上就看不透。

正司。

媚娘和姜沃依旧在对着棋谱摆棋局。

媚娘就：“好在吴王还是顺利离了九成，太也好安心了。”否则李治还真担心舅舅不听自己的劝说，非要去搞个大动作。

姜沃把白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现在太和孙无忌就开始现分歧了吗？

她便与媚娘：“想想太将来要面对双重世家，确实是一条艰险之路。”

媚娘手一顿，抬看她：“双重世家？”这是她第一次听这个词。

如今说起世家，自然是以五姓七望为首，从前氏族志上兴旺了数百年的世家。他们自矜远叶衣冠，旧望之族，也凭借家族多年底蕴，一直把控着朝堂，到了‘上品无寒门，品无士族’。

这自然是皇帝一直要打压的世家，但——

人都是丈八的灯台，照得见别人，看不见自己。

其实站在后世人的角度来看，李唐皇室本也自世家门阀‘关陇集团’。[1]

皇帝此时或许本觉不来有一新世家的现，因为他本人就是执掌这势力的最者，在他看来这是皇权，并非是扰朝局的门阀。

但当二凤皇帝离开，一个能完全领导镇压关陇世家的人离开，这份‘皇权’，会稳稳落在年轻的新帝王手里吗？

起码在历史上，这份权柄最开始是落在了孙无忌一党手里。

姜沃跟媚娘彼此太过熟悉，只简单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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