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谷浑。

在芒松芒赞看来，大唐的‘药’便是先些，又能如何。

外面可是冰天雪地啊，而且他们也不是固定不动的营房辎重，任由人烧。

不过，也不能怪芒松芒

虽说钦陵觉得自家赞普不能去鄯州主持大战，但他既然放心兵分两路，也就是认可芒松芒赞打仗准还是合格的。

“大唐有火药，咱们不是在早就听说过吗？”芒松芒赞还是合格的吐蕃王，会打听大唐动向。

说着说着，姜沃心也平复了一一没办法，生在新的家，清楚近现代的各历史，家的人，怎么能没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呢？

姜沃久违听到媚娘的‘怀民亦未寝’，不由笑：“好。”

灯火浮动在夜中。

：“嗯，现在你知，当日你在江南西要检田括，我心如何了吧。”

媚娘说了句玩笑话，冲淡前人的担忧绪，然后走过来：“文成率女兵守备吐蕃，是会有危险，但当年主动上书，请使吐蕃，是她自己迈的这一步。”

不等姜沃回答，媚娘又放缓了声调：“好了，我知你都明白，就是关心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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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过一间间泥屋，姜沃挨个说过去：烟球、火药箭、蒺藜火球、铁嘴火鹞……

这病，就非得达到这‘富则火力覆盖’的度，才能稳住心态。

而芒松芒赞虽然在心态上很轻视敌人，但也没有忘记收集战报。

走到最后一间屋，媚娘的手轻轻放在一柄弩火药箭上的弓/弩上。

“况且，你已经把能的都了。文成不是空手而去。”

她们好她们的事儿，然后，相信文成必能好自己的事。

说来，自古就有火攻—法，在箭上涂抹油脂、硫黄等助火‘药’，燃后用火箭去杀敌军，尤其是火烧对方的营房粮草很好用，吐蕃也不是没用过。

她的声音在—片昏暗中，带给姜沃像是军械库一样的安定。

车自丹凤大门而，路过熟悉的宣政门时，姜沃掀开了帘，就见遥遥分列宣政门东西的三省六九寺各署衙，皆燃灯烛。

媚娘：“是，执刀必会有危险，但你我能拿起刀，总比空手任由人主宰的好！”

接着又有些不服：“况且火药而已，咱们也有啊。”

因大唐之前的火药都用在东边攻句丽城上，西边各属国还真没怎么见过大唐的火药（比如西突厥，苏大将军还没用上火药，就结束了），更不知这些年，大唐火药学的发展。

“既然你也睡不着，咱们继续回去看奏疏吧。”战事一起，军饷、军需、人员调动……不知添了多少事要决断置。

姜沃：……

其中有两条，是副将单独报上来的：一条是‘沙州城只怕有火药’，据抓到的吐谷浑人供曾见过沙州荒原上火光冲天，不似寻常大火。

媚娘看着这广备署摆放整齐的，看起来就令人倍安心的火药兵械：“比起上回，似乎又有些新的，你与我说说？”然后又心算了西北的战事与回禀的时间差：“说不定此时，文成也正在用这些克敌。”

姜沃没坐自己的车，而是上了天后的车，皇城后，就也可不必车。

是闪光的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