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初时，在气里眨了眨睛，方才觉得视线清晰起来。

“你今日教导令月了？”

见女儿门，圣神皇帝直接就问了一句。

曜初也未停顿迟疑，很快应是。并且预备着，若是母亲再往问，她就再细说。

不过皇帝没再问。

于是曜初说起自己来请见的缘故：是恢复了活力的太平，特意来邀请与镇国公主府一众属官，趁着今日光晴好，午后一并去林苑猎。

曜初虽不似令月一般，骑准在军事学校都能考个好名次，但自小也有专门的师傅教她，猎游玩还是没问题的。

但此番是随驾前来，不能所有朝臣都呼啦啦走了，只留皇帝在行。

于是作为镇国公主，曜初自来请旨：“不知母亲和姨母，是否有兴致一并去？”

圣神皇帝摇：“朕去了，多少要拘束旁人，不必了。”

曜初又侧首问：“那姨母……”

姜握这才从边站起来，手指还在滴，笑：“我也不去了，还有事呢。”

曜初闻‘还有事’几字，便对皇帝：“若是有庶务要忙，女儿便留来。”

圣神皇帝摆摆手：“不必了。这一年多来，你也累了。这几日就带着你的属官，好生放松一二。”

曜初临告退前，又听圣神皇帝叫住她：“搬去朝元阁住吧。”

她心略停了一拍。

当即想到：朝元阁……其有太汤！

皇帝给女儿重新安排过住所，又淡然：“太汤。这名也不好，寻人将温泉旁的刻石换了去。”

“随你去起个新名字吧。”

曜初的声音，在雾缭绕的瑶池殿，似乎被蒸腾了一波动。

再次行礼：“是。女儿叩谢圣恩。”

说来，这不是她第一次代行皇储之事，但却是第一次住属于皇储的殿。

果然，她今日教导太平的举动，母亲是很满意的。

曜初门的时候，见到院外树候着她的女亲卫，又想起此番跟随她来的，还有诸多镇国公主府的属官。

都是随她一路走到今的属臣。

有此一事，比起小年时，她发给诸位属官的金玉财帛等辛苦费，可要振奋人心多了。

午后。

瑶池殿。

依旧是云雾升腾。

姜握换上一件云衣，坐在温泉旁的蒲席上，给自己补充分。

果然，温泉也不能久泡。

给她蒸的都有发。

而且，确实很渴。

照时人的养生之法，泡过温泉，要即刻‘衣布晞’，即气，否则淋淋的易生病。

之后，又有人递上专门的云衣，是如温泉的缎衣，在这气熏蒸的殿中，穿着不会贴在上的云衣比较舒坦。

姜握端起矮桌上一杯饮——透明的玻璃杯外面，凝结了细小的珠，看上去就非常清凉。

“不要直接喝凉的。”

姜握只好着麦，被迫喝了一杯被皇帝评为冬日肺养生佳饮，但味却实在不如何佳的枇杷叶饮。

然后才换了她喜的酸甜可的杏饮。

正好外还是寒冬腊月的，从殿外端过来，仿佛从天然的冰箱里端来一般，正好清清凉凉，喝去顿解泡过温泉后的气。

喝完后，姜握才觉得脑清醒了。

她这才望向矮桌对面，同样着云衣，以手支颐坐在蒲席上的圣神皇帝：“陛不是说，年前还有事吗？”

来之前，皇帝曾跟她提过一句：“过年既不改元，朕打算改别的。”

什么都不改的话……这年跟没过一样。

姜握当时就问：“陛要改什么？”

不知会创到哪个署衙。

皇帝当时只：“不是什么要事，等到了温泉再说吧。”

此时温泉也到了，温泉也泡过了，姜握又想起了这件事。

殿气氤氲缭绕，自然不会备有书房里的笔墨纸砚。

而圣神皇帝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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