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不过演示一次‘火铳击’，辛茂将并非武将暂时还只是惊了一，裴行俭确是立刻就看了来，火铳一项很大优势！

火铳对士兵力的要求小，也可以说，训练难度低（不指神枪手）。

需知弓箭手在军中一向是极珍贵的，不然军事学校不会考两门箭，上术和步。

在没有火的年代，弓箭手远程输便是最。

但相应的，一个好的弓箭手，对个人素质要求也极。

没有力如何拉的开大弓？而就算有力，却也不一定能成为弓箭手，不只需要训练，且是有天分的况训练。

天分这东西实在难说，甚至有的名将弓箭平都不行！

都不用往远里找，譬如贞观一朝，凌烟阁上的将军之一侯君集——他就是人尽皆知的“弓矢不能成其艺，乃以武勇自称。”没少被贞观其余名将笑过箭平。[1]

说来，侯君集虽然箭不行，但并不代表他不勇武。

有的人力气大，但就是未必能一个好的弓箭手，甚至是拉不开重弓。

英国公李勣通医，曾经用医解释过这个问题：人每个动作，所用到的、发力的肌不同，拉弓不仅仅对臂力有要求，对背肌也有要求。

故而那百官近距离粽的游戏箭也就罢了，人人都能两，但那真能上战场杀敌的弓箭手，实在是百里挑一。

裴行俭就很清楚，前两位就都是‘游戏箭’。

她们都是常年从事‘文官’，并未系统训练过挽弓术。都是平日里骑没问题，参加廷比也够用。但哪怕去游猎，她们都不太用弓箭，而是用一机关小弩——不然平日不练，骤然用正经的大弓很容易拉伤，对肩背手腕，都可能造成伤害。

但火铳不一样。

裴行俭旁观了她们的击过程——

只需要把火药铅弹装好，站在那里，击就完了。可以说火铳对新手非常友好，学习的门槛低。

甚至不准也没关系，因为可以……

裴行俭正想到这里，就听姜握说了他心中所想：“以如今的火铳准，考虑‘准’，尤其是‘远距离准’，还为时过早。若用在战场上，士兵当持火铳结队而行。”

也就是说，不打准战，主打一个火力覆盖，扫就完了。

其实史册上，历朝有火铳的军伍也不以单兵作战的神枪手为主，也是士兵手持火铳成队而行，上前密集攻。

裴行俭稍微设想一行军布阵：如果训练有素的兵，加上这火力加持……

他缓了缓激动的心，先问另一件重要的事：“此火铳，成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