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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上还有太李弘，而先帝待女儿虽好，却从未想过让女儿继承皇位。

于是她本没等到端午休沐，直接令人去请姨母。

“是，还需磨练。”姜握看向曜初：“阿鲤不似你小时候，是吃过委屈的。”

直到曜初抬起来，如常笑迎上来：“姨母。”然后不等姜握开，就将她挽到御案前坐了，指了她方才在看的一《时策论》。

正好留等姨母过来吃。

字迹太过熟悉，一看就是阿鲤的字。

用《庄》的话说，便是‘夫至人者，上窥青天，挥斥八极’之昂然锐意。

人：诶？果然还得是皇后。

曜初闻言笑了笑，又取过另一份功课来，递给姜握：“倒是皎皎，虽然比阿鲤小九岁，但文章也好，练字也好，从小就透着一沉定之气。”

姨母曾说过，会陪着自己到‘她放心为止’。

所以从东起,陛的宅就一直是大猫小猫两三只的样,且基本都是各缘故才了东。

陛自是不会用他们送来的心。

好像依旧是来见陛一样。

就在人准备退前，忽然又听陛：“把皇后那份留。”

以至于她看着前碧生生的青团，都觉得扎，不由闭了闭睛：其实过去那么多年，都是姨母在边的时候,她觉得最安心，总有所依靠。

曜初实在不能不这么想。

可这回不一样。

然而陛与太平公主不同,她只喜安静不生事的人。

而姜握要过蓬莱殿来单独面圣,也是皇帝心神不太定的原因。

果断大胆，有时候还很倔，不会敛锋芒。

陛的心意。

于是姜握哪怕是隔代亲，看亲手养大的小鲤鱼怎么看怎么好，但此时也得努力摘掉滤镜，用宰相的光去客观评价一位准继承人。

曜初半叹半笑似的：“阿鲤的脾气秉，姨母最清楚，好的时候自然叫人，但有时候又实在让人疼。”

此时人还在心里为敢于送心的二位叹了一：这也就是才被勋贵之家送,完全摸不透陛的，还如此主动想要表现。

而借用伟人的话，也真是‘挥斥方遒，指江山’的恰风华正茂劲十足。

如今母亲已经禅位于己，她再见姨母反而觉得不安神——曜初生怕姨母是来致仕辞官，永不朝的。

而皇帝想的则是：唐愿是曾随姨父学过怎么心的，他的既能合阿鲤的味,想来姨母也喜。

如今……她已顺利登基，连阿鲤都已经年过二十，算是后继有人，岂不正是姨母说的‘放心’？

尤其是今日姨母特意让女卫传话，想让她在五月百官休沐时，挪一空，两人单独谈一谈。

姜握门的时候，稍有一恍惚：蓬莱，堆叠垒垒奏疏的御案，御座上穿皇帝常服的影，低看公文时候的神态。

她说起的是次女武晖，晖亦有太、光

这也难免：如今阿鲤正是二十的大好年华，又是实打实的天之女——

尤其是号称‘亲手的’，陛就更不会用了：何苦放着那么多熟知她味的御厨手艺不用？更何况，若他们厨艺不细，说不得艾叶淘澄的都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