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大嫂是最喜看戏的，不论是什么类型的都喜。

每次家里有个什么大事或者是年节的时候大嫂都要请了戏班到家里去唱戏，她和母亲都喜，能看到一块儿。

再一次关注到大嫂的时候，正正看到大嫂在看韩斐。

后来又一次发现大嫂还在看韩斐，韩斐是得清隽疏朗，但比他还俊，还年轻的男多了去了，也没见大嫂这么一而再的盯着人看。

幸好是大嫂那个位置看人不容易被发现，不然被人发现可就尴尬了。

好巧不巧，她看大嫂就被大嫂发现了，四目相对的一瞬家确实有几分尴尬。

更尴尬的是她发现尴尬的只有她自己，大嫂连神都没有慌一，还坦对她笑。

沈华柔收回视线，继续糕吃，再喝一茶嗓。

韩斐被人这样盯着一而再的看，当然有所察觉。

只是她都没有在意，沈家的这些妇人看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反而她更奇怪，他们这些妇人怎么会同意他一个男人一起看戏?

莫非，沈家对男女大防都不在乎了吗？

回去后沈华柔也没有机会跟母亲说五的事，想着五他们也要等到堂哥他们走了之后再离开，也就先不急。

回到房里见贺元凌已经回来了，还歪在榻上小憩，连她靠近都没有察觉。

这些天跟着跑前跑后的，确实累着他了。

等贺元凌醒后她把在梨园遇到杨慕青他们的事说了，又说韩斐跟谢世峰要走。

贺元凌还懒懒的躺在榻上，一副了然于的样。

“前就说了，我这没空就不去送他们了，山再相逢吧。”

顿了顿他又：“二哥说要送，正好也带了我的心意。”

这些天都是大家在一起用饭，晚饭后于氏拉着沈华柔的手笑眯眯看着她。

看着又不说话，看得沈华柔有些发麻。

“大嫂有话直说就是，可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怪瘆得慌。”

于氏就不跟她打哑谜了，“嫂问你，那韩斐是女儿你可知？”

这话着实是让沈华柔吃惊，张了张嘴愣是没说话来，她都不敢相信韩斐是女。

明明，半儿都看不来。

看她这个反应，于氏也惊了，“你不知她是女，那你还邀请她跟我们一起看戏？”

沈华柔结结说：“他一个年轻男，我们都是成了婚的妇人。”

就是了，沈华柔总是会恍惚自己的年龄，在她看来像贺元凌他们这些年纪的人都是年轻比她小。

其实，她觉得都已经跟韩斐他们见过几次，也都是一起说话一起吃饭，这次也是这么多人，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理，他们这些妇人跟那韩斐比起来，确实是大了许多年岁。

于氏一时也被她堵的没了话，还喃喃着，“那女看着确实年岁不大。”

说完才想起来年岁大不大不是重，关键是他们怎么就没看来呢？

还有，那人的份。

抱不平

“这我哪儿知？大嫂就别兜弯了，快说吧。”

沈华柔也直勾勾的看着大嫂，她现在是迫切的想知韩斐的份。

“是冀北韩家的姑娘。”

于氏这话一立就有好几惊呼声响起，也有不知冀北韩家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便有人问了，“冀北韩家怎么了？”

虽然一听就应该是很厉害的那，但他们是真的不知厉害在哪里。

沈华柔去看堂嫂，唐氏笑着微微。

“就是世代镇守冀北的韩家军。”

这回谁都听懂了，也明白了冀北韩家到底是有多厉害。

今天跟他们一起听戏的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不论是模样还是形。

可她偏偏就是，而且还年轻。

待众人都平复了些心后，唐氏才又慢条斯理的跟众人说，“韩家世代镇守冀北，不论男女皆习韩家枪，皆上阵杀敌。”

沈华柔也想起来，“没错了，元凌说韩斐一手枪法神化，他与韩斐切磋也占不得便宜。”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常氏倒不像小辈们这般不稳重，末了不忘叮嘱大家，“那就是都能对得上了，这事儿到咱们这儿就算了了，了这个门别在往外说。”

“是，我们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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