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看了看，正好看见秦晏从公共淋浴间洗完澡来。

也许还是对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有芥，又或者单纯是尸臭味太难闻，顾城掩上门就钻外勤组，秦晏站在原地用巾发，看着那扇虚掩的门轻轻发笑。

外勤组的办公室里，顾城三两解决了泡面，空气里漂浮的尸臭味对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秦支在门，”苏柒绕过杂摆放的木桌椅，手上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沐浴味，“新人，你不去帮人家开个门倒个什么的？”

顾城一挑眉：“他自己没有手？”

苏柒笑笑：“我就开个玩笑，你当真啊。”

两人站在被各桌椅板凳挤掉一大分≈lt;a href=&ot; tart=&ot;_bnk&ot;≈gt;空间的办公室里，顾城闻见空气里不但有尸烈的臭气，还有一得不行的香沐浴味。

于是他后退半步：“苏队，你香。”

“我什么香我一大男人，”苏柒抬起袖闻了闻，“哦，这个刚洗完澡，沐浴的味。”

顾城：“你们趟外勤，这是洗个澡用了一整瓶的沐浴？”

“没那么夸张，尸臭容易附着，为了不影响你们的工作心态，我就多用了，”苏柒看着他，“对了，我一会儿去案发地的分局跑一趟了解了解大致况，你帮我把这个给秦支拿过去。”

苏柒手上拎着一个小型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类似药板的东西，但没有包装。

顾城疑惑：“这是什么？”

“抗过药，他本来就不好，十年前受了重伤就更不好了，”苏柒说，“秦支对尸臭味过，不过一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闻多了容易鼻炎。这个药现场的时候他常带，这次忘在警车上刚好被我看见。”

最主要是秦晏不好，即便早些年办案的时候什么味都被迫闻了个遍，却也在日复一日与疾病和伤痛纠缠的过程中慢慢失去了对特殊气味的抵御能力，不是气，也不是在上，而是肺和呼并不允许秦晏能够像当年一样拥有面对尸臭味面不改的资本。

洗澡都没办法完全洗净的气味，的确恼人。

顾城：“我知了。”

苏柒把药给他就立楼开车去分局，顾城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个小型的透明塑料袋，嘴角几：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这么奇葩，听说过烟酒过的，没听说过尸臭味过的。

这会儿顾城找过去，在淋浴间没看见人，只好拿着药上了楼，凭借着对楼张贴的支队平面分布图的记忆找到了支队办公室。

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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