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留了一半烤饼，用塑料袋拎在手上，与秦晏继续在街上走着。

五月的天，秦晏的外脱掉之后就放在顾城那里，此时穿着单薄的衬衫，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步行街过于闹，鼻尖微微沁一汗珠。

“秦队，你之前掰了一小块烤饼，除了好吃之外，有没有觉得奇怪？”顾城问。

秦晏摇摇：“没有，怎么了？”

顾城说：“这烤饼是桐山的特，卖烤饼的烧烤摊不止一家，刚刚我们路过的另一个烧烤摊也在卖烤饼，但是”

他微微一顿，一个拿着烤饼的姑娘与他肩而过，又停留在前方的果捞小摊前。

秦晏顺着顾城的神看过去，那姑娘手里拿着的烤饼用包装袋装着，包装袋上的logo与顾城手里的并非来自同一家。

秦晏：“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是觉得咱们买的烤饼味虽然香，但总觉像是放了很多调料，味儿有大，也过于油腻，”顾城低声说，“街上的人大多都买了烤饼，虽然并不是自同一个商家，但他们手里的烤饼看上去很清淡，加的佐料也不多。”

“可能是法不一样吧，”秦晏笑笑，“特说白了就是个招牌，法并不固定，有的商家习惯重油重盐，有的习惯清淡，每个人的味也都不一样，众难调。”

顾城虽然还有些疑虑，却沉默一会儿，只得：“也是。”

但他总觉得手里的烤饼不对劲，却也说不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之前因为秦晏不用嘴咬自己的饼而钻了角尖，一时半会儿把烤饼的异常忽略了，现在静来想想，顾城倒是有质疑这商家的习惯问题。

或许刑警的第六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现，职业天带来了意识的怀疑。

顾城正想着，忽然被谁猛地从后撞了一，手里的烤饼差掉在地上。

秦晏攥住他的胳膊拉他一把：“没事吧。”

顾城摇摇：“没事。”

撞他的那个人穿着件黑的短袖，发油乎乎的，怀里抱着个散发重腥味的箱，箱外沿嘀嘀哒哒挂着珠。

顾城把烤饼到秦晏手里，上前住那人的肩膀，将人拦来：“等一！”

“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别找我麻烦啊！”那人慌张。

“我没说这个，”顾城看一他怀里抱着的箱，微微一抬，“箱里是什么？”

那人垂着眸，死死盯着箱，也不抬看顾城，只战战兢兢地说：“是，是鱼。”

“鱼？”

“我真不是有意撞你的，我，我可以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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