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嗤一声：“老古董。”

顾城看他背影就知他肯定在笑，于是抬脚追上，果然从秦晏冷静的嘴角看见了一丝还未消减的笑意。

宋绵竹看了看电脑上查询到的相关信息，看向门边：“为什么不查？”

他将纸张整理完之后放在桌上垒了垒，装土黄的文件袋里。

“好。”说罢赵灵便转走了。

秦晏思索一会儿，忽然看向顾城：“心理素质到能够冷静理一尸除了法医就是医生了，或者那些收钱捞尸的摆渡人，不过摆渡人通常信仰神佛，理完尸后都会吃斋，很少有人敢真的杀人。”

宋绵竹微微一顿。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医院的人？”

他轻轻呼了气，摆摆手：“你先去忙，我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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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

顾城愣了愣，：“只能说明凶手的心理素质比我们想象中要更。”

片刻后，他终于直起腰，拿起一旁的咖啡杯往嘴里了几，咖啡的苦味不断冲击着味，窗外的天空依旧低沉，不见雨丝。

他弯腰敲着键盘，电脑里的文件夹被打开，而后从一旁的打印机里哗啦啦被打印成彩的纸质版。

宋绵竹留在原地思索片刻，目光最终落在办公室里的那台电脑上。

“不好说，”秦晏有些疲惫地了眉心，“但是从胡良的尸况来看，凶手很熟悉人结构，所以每一刀都落在最省力的位置，因为这样对于力气本来就不够大的女来说，会更容易将尸切割成好几块。”

“宋队，李国的通话记录还查吗？”门被人吱呀地推开，赵灵站在门边，试探着问。

顾城一拍脑门：“刚才那个苏落鸣不就是镇卫生院的科医生吗！她在大学时应该学过解剖吧。而且她妹妹事了，听她语气估计恨了李国很多年。”

顾城话没说话就被秦晏打断：“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那么准地割断两个男人的生||？”

秦晏背影顿了顿。

粤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大队。

秦晏：“去查。”

宋绵竹微微弯腰，手肘撑在桌面上，脸平静，右手握着鼠标随意动鼠标。

chapter58

宋绵竹端着咖啡抿了一：“不是让你找吕局签字吗。”

赵灵，一溜烟儿了门，不几秒又忽地折返回来，在门探：“那个调查取证通知书——”

秦晏清了清嗓，自顾自转：“不像话。”

赵灵哭丧着脸：“他老人家不让批。”